于是后來,寧驚蟄所幸便不沖洗了,直接擦一番便算是結束。
還有每日換下來的褻衣褻褲,寧驚蟄本來也是打算由他自己洗的,雖說以前寧母在世時,都是由寧母來洗,蘇哲還陪在他身邊時,有蘇哲使用法術幫忙清洗,畢竟兩人同為“年紀相當”的男子,這事兒也不算太過尷尬。
可換成一個女子,那么寧驚蟄當然要自己來清洗自己換下來的褻衣褻褲了
只是很遺憾,即便他想法如此,但一次實施的機會都沒有,“沈綺”便會在不知道哪個時間空檔收走他的衣物,并且幫忙盥洗。
雖說這些都是出自對方的好意,但他一個男子,在看到貼著自己屁股和前面的褲子被一個年輕女子放在手中搓洗,也的確很尷尬就是了。
但長期以往,有一個女子在身邊一直不離不棄地為自己做家務,寧驚蟄從最初的抗拒,到后來也逐漸變得習慣了“沈綺”的存在,因此,在對方希望與自己成親時,寧驚蟄便答應了下來。
遺憾的是,即便是他成親了,卻依舊沒找到過蘇哲的存在,曾經那位友人,在這危險的人世間,就仿佛憑空消失了一般。
寧驚蟄內心擔憂,卻不知道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正是一直都陪伴著他的“沈綺”。
婚后,寧驚蟄依然會讀書到半夜,但“沈綺”此時卻是堂而皇之的住進了他的房間,日日為他洗手作羹湯,這倒也叫一直孤單的他心生暖意。
然而有一點,寧驚蟄卻是一直都有些奇怪。
“沈綺”的身子一直很冰,聽說是有什么不足之癥,夏天倒還好,但天氣漸涼之際,寧驚蟄卻是不免擔心起來。
另外,“沈綺”對于那種夫妻之事的需求很高,然而在結束之后,卻總是會捂著腹部皺眉,寧驚蟄最初以為是自己動作粗魯,可細細問原因,對方也從未回答過。
終于,過了一年,“沈綺”可算是懷孕了
寧驚蟄在得知此事之時,自然無比高興,但當他看著“沈綺”的身形日漸蒼白瘦削,每每到了用餐之際,他讓對方陪著一起吃,對方也只是說事先吃過了,或者用“今日不太有胃口”搪塞過去。
他不是沒有提到過去看大夫,但是“沈綺”聲稱自己一看到大夫就會害怕到暈厥,以前心中有些陰影,并不斷說服他打消這個念頭。
這可叫寧驚蟄憂心不已,書上有言,女子懷孕時最是脆弱,一個不小心便會落得母子雙亡的局面,因而丈夫在妻子懷孕之際,應當比尋常多加照料一分,哪怕只有一分,也會叫母子心中形成寄托。
于是,一向不下廚的寧驚蟄,便難得下了趟廚房,便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一向柔弱賢惠的“沈綺”,竟然在生食肉類與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