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我原本是想帶回去養的,可是我妹妹她小時候身體一直不好,而且對貓過敏,家里很久以前養過一只貓,因為脫毛的緣故把我妹妹弄得送進醫院躺過一次,就趕快送人了。”梁曉用手遮在額頭上,擋住因為在黑暗的地下室過久而稍微有些畏光的眼睛。
“我因為奶奶一直臥病在床,所有怕它們待在家里,可能對奶奶不好”安雅低著頭,小心翼翼地說道。
“是么,那也沒辦法。”梁曉無所謂地笑了笑,“反正待在這里也無所謂,以后我們兩個養著它們就是了。”
聽到這句話,安雅那白皙的臉龐頓時漲紅起來,雙手捏著衣角支吾著點了點頭。
“對了,午飯吃了么沒吃的話,到我打工的那家店里吃點簡餐吧。”梁曉笑著說道,“當然,我請客。”
抬起頭來,安雅臉上有些慌張,正想要下意識拒絕的時候,梁曉卻是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沒關系的,走吧。”
因為梁雪早年身體情況很差,梁曉將全部的精力都投入到自己這個病弱的妹妹身上,幾乎完全沒有自己的娛樂時間,高中之后也一樣,雖然說梁雪現在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是那么多年來的習慣似乎已經改不掉了。梁曉自己在學校里面的朋友也很少,真正能說得上話的只有韓江一個,非要說的話唐子欣也可以,可能是因為兩個人都屬于被孤立的那一派吧。
所以,梁曉對安雅似乎有一種感同身受的感情,自己無論怎么說,在孤獨的時候還有梁雪在身邊陪著,而安雅,梁曉不知道她倒地有沒有同齡人的伙伴,但是說實話,梁曉不想因為霸凌和排擠,讓這個善良的女孩兒陷入黑暗中。
回店里的路上,要經過一個廣場,廣場上面經常會有一大群鴿子,也不是道是野生的還是有人故意放養的,總之整天都落在廣場上,咕咕噠噠地啄食著路人給它們扔下來的面包屑。
梁曉和安雅經過廣場時,那一大群鴿子卻是集中在一條長凳之上,將長凳圍得密密麻麻地,如同在宣誓這里已經被霸占了。
走直線路徑的話肯定要經過那一條長凳,梁曉并沒有在乎那些咕咕亂叫的鴿子,帶著安雅徑直走了過去。
“午安,梁曉。”
然而就在經過那長凳時,一聲問候忽然傳入梁曉耳中。
“”
梁曉轉頭望去,然而在他面前能夠發聲的,除了一直低頭不言不語的安雅,就只有那些歪著頭瞪著他的鴿子了。
“你聽見有人說話嗎”梁曉朝著安雅問道。
安雅有些茫然地抬起頭來,同樣有些茫然地搖了搖頭。
梁曉皺起了眉頭,難道是自己聽錯了
忽然間,那一群鴿子籠罩的長椅上,一只手猛然朝著梁曉伸了出來
“臥槽”
受到驚嚇,梁曉慌忙朝后退開一步。
似乎也是因為這樣打的動靜,一陣呼啦啦雜亂的拍打翅膀的聲音,那一大群鴿子全都從長椅上飛走,而被它們遮擋住的景象也是顯露了出來。
“你唐子欣”
只見穿著便裝的唐子欣坐在椅子上,用手扶了一下已經歪到嘴邊的眼鏡,朝著梁曉擺了一下手。
“午安,好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