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的暴雪在空中凌亂地飛舞著,一片潔白的大地顯得肅殺而又凜冽,然而那頭頂上的天空,卻是呈現出一種異樣。
半邊烏云密布,半邊熾烈如火。
咆哮之聲在這一片天地響起,然而卻看不到任何一個人的存在,只有那云層之中隱隱能看到銀色的雷光以及翻滾的烈焰。
模模糊糊的臉龐浮現在天空之中,金色的頭發,標準的歐洲人的臉龐,俊逸而又瀟灑,面龐上帶著詭異的笑容,似乎是想要用惡作劇來毀掉這個世界。
猛然間,這一片空間崩塌了,頭頂上出現了一個天花板,刺眼的大燈打了下來,在這一片密閉的空間之內,僅有未知的機械聲,還有人的嘈雜。
手術刀,針筒,止血鉗,氦氣刀,穿著白色大褂的人,以及金屬與金屬碰撞的聲音。
一把刀子,猛然刺入身體之中。
“”
猛然睜開眼睛,梁曉身上的冷汗已經將衣服浸濕,臉色蒼白著不斷地喘息。
“哥你醒了”
坐在梁曉的身旁,梁雪第一時間發現了他的異樣,急忙靠上去問道。
身體感到一陣虛弱,梁曉眼睛迷茫地望著四周“這是哪兒”
感受得到,車的震動,他現在正在高速的移動中。
“嗨,師弟,好久不見。”從后視鏡中看著梁曉,南琪的眼中露出笑意說道。
“怎,怎么又是你”梁曉有些愕然,環顧了一下床窗外的景象,隨后瞟了一眼車速表。
“喂現在是市區里面你的時速已經超過120k了”
“沒錯啊,所以你沒看到警察正在后面追我們嗎”南琪笑著說道。
梁曉嘴角抽搐了一下,他剛剛確實看到了,在他們的車后,三輛警車正在一邊鳴笛,一邊朝他們追趕過來。
“等等,我記得剛剛好像是在安雅家的天臺上。”抱著頭,梁曉的眼睛猛然睜大了,轉過望著梁雪,“安雅呢她怎么樣”
梁雪咬著嘴唇,緩緩地低下頭。
看著梁雪的神態,梁曉不由得微微顫抖了一下。
實際上,他并非忘記了安雅的情況,只是,他在想自己會不會只是做了一個夢。
然而,現實告訴他,并不是。
“混蛋”
“喂,雖然那個女孩兒死了肯可惜,但現在的情況可沒時間給你傷春悲秋哦。”一邊駕駛著跑車,南琪一邊說道,“我們可得從這兒逃出去,否則的話可對不起那個為我們獻身的小狐貍。”
“小狐貍”梁曉愣了一下,他這才發現,陪在梁雪身邊的玉藻這時候卻是不知道去哪里了。
“小玉她為了讓我們離開,幫我們去擋住那些追趕我們的人了。”梁雪抽了抽鼻子,低聲說道。
“追我們什么人”
“賓勾,你這算是問到點子上了,追我們的那些家伙就是之前我和你說的弒靈者,如果你們兩個被抓住了,嘛,那我估計是當場去世吧。”
說著,南琪轉過頭來笑了一笑“不過放心,到時候帶你去俄羅斯的時候,我會讓請老師幫個忙,把你的妹妹也帶過去,反正不過就是多一個人的伙食而已。”
“你開車呢別看我們啊”
梁曉現在很慌,在這樣的高速行駛下這家伙還敢回頭,簡直不要命了。
而且梁曉想說的是,并不會麻煩你們多一個人的伙食,因為梁雪只要吸血就夠了。
“哥你要去俄羅斯”一雙明亮的眸子照在梁曉的臉上,梁雪有些驚訝地問道。
這個時候,梁曉才想起來,他還沒有把這件事情告訴梁雪。
“現在沒辦法和你解釋,到時候再說吧。”梁曉說著,批了一眼身后追上來的警車,以及那些不知名的黑色轎車。
“這里,我們可能是住不下去了。”
“喂,你們連個,把手拉起來。”這時,南琪忽然又出聲,“要緊緊地抓住,除非剁掉一個人的胳膊才能把你們分開的那種。”
有些不解地對視了一眼,兩人遲疑了一下,伸出手握在一起。
梁曉有些晃然,上一次,和自己的妹妹牽手,是什么時候的事情來著
已經記不清了,畢竟他們已經長大了,之間多少會有一些距離感。
“哥,要抓緊。”目不轉睛地望著梁曉,梁雪的手上緩緩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