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小心”
飛起一腳將一塊被吸引過來的巖石踢到了一旁,南琪朝著安南伯焦急地喊道。
收回手的安南伯抓住身邊巖壁上的縫隙,身體強撐著在那因為吸力而產生的狂風之中站穩。
凜冽的寒意原本就已經讓人感到難熬,這狂暴的風此刻是如同刀子一般從他們兩人的臉上劃過,疼痛不已。
“什么狗屁玩意”一咬牙,安南伯瞪大眼睛,手背上的圣痕在此刻閃耀著刺眼的光,雷光躍動,安南伯硬生生地從那堅硬的墻壁之上,扯出來一塊巨大的巖塊
一聲怒吼,安南伯身體迎著那風口沖了上去,將那塊巖石堵死在暴風彌漫的缺口處。
強大的吸力在此刻戛然而止,只能聽到細微的尖銳呼嘯聲從那并沒有完全封死的縫隙中傳出來。
“那是什么”南琪不可思議地問道。
安南伯皺著眉頭,沒有說話,警惕地靠近眼前的巖壁,伸出手來在再一次在上面敲了敲。
“看來,芬里爾確實還活著。”臉上浮現出一抹陰沉之色,安南伯聲音低沉著說道。
“傳說中的芬里爾,能夠吞噬天地萬物,就算是光也不可能從它的口中逃走。五十年前的那場戰爭中,芬里爾被擊中要害,瀕死之際用它的嘴撕裂了腳下的大地,隨后將自己吞噬掉了。”
“吞噬自己怎么吞難道是去咬他自己的尾巴嗎”南琪驚愕地望著安南伯,“而且,他吞了自己,不會死嗎”
“所以說才會讓我們來調查啊,那個時候根本沒時間在乎芬里爾究竟死了沒有,只要它接下來無法再次參與戰爭就已經是一件天大的好事情了,而且接下來三十多年的時間沒有發生變故才會把這件事情給忽視掉。”安南伯說道。
“那為什么認為芬里爾確實還活著”
“剛剛引起的那場風暴,并不是因為開口之外有風眼引起的,而是因為在我們的對面,是一片真空的空間。”
“芬里爾吞噬了自己,撕裂了大地,并將地表重新填補,將自己身體周圍空間的空氣全部吞噬掉,形成了一個封閉的空間,也正是因為如此,剛剛那塊墻壁破碎掉之后,我們這里的空氣會朝著里面急速流失,你現在沒感覺到呼吸已經稍微有那么些不舒服了嗎”
“好像是有那么些。”南琪的眉頭微微皺起,抬頭望向安南伯,“那這么說,這面墻的對面豈不是”
“不離十了,芬里爾就在我們的對面。”安南伯微微地瞇起眼睛,“我們破壞了這面作為封閉的墻壁,讓真空的空間被攪擾,芬里爾肯定已經察覺到了,我們得趁著他醒過來之前離開這兒”
就在安南伯說話的同時,面前的墻壁忽然發出一陣轟隆的響動,密集的裂紋如同蜘蛛網一般遍布在那面脆弱的巖壁之上。
“走”
瞳孔猛地一縮,安南伯大聲吼道,帶著南琪朝著洞穴之外狂奔而去。
“嘩啦”
墻壁在此刻如同被石頭砸中的玻璃一般碎裂開來,比剛剛要強大不知多少倍的吸引力席卷而來,而在那呼嘯的風暴之中,攜帶著一股仿佛來自遠古的暴怒氣息。
身體上電光涌動,安南伯抓住南琪的胳膊,抵御著那幾乎能將貨車掀翻過去的強烈風暴,一邊拔腿狂奔著,一邊回過頭,朝著身后望了一眼。
在那漆黑的洞穴之內,碎裂的巖壁之后,此刻卻是出現了一只眼睛。
巨大的,能夠和四米高洞穴平齊的金色瞳孔
倒吸一口涼氣,安南伯感覺到自己的四肢如同被凍結了一般,死亡的感覺從他的內心深處彌漫出來。
“老師后面”同樣注意到了那充斥著狂暴之意的金色瞳孔,南琪驚呼出聲。
“看到了別管那家伙”安南伯大吼道,“我可沒心情和那個東西深入交流一番”
開玩笑,那是芬里爾啊是足以出動軍隊來和它抗衡的存在,安南伯年輕時再怎么自傲也沒想過直接去殺掉一個芬里爾這種級別的神,更別說現在他已經退居二線了。
一路狂奔,堪堪到達了那條紫黑色的劇毒之河,安南伯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遙控器。
“等會兒過去之后,就把這兒給炸了能擋幾秒是幾秒,絕對不能讓這家伙這個時候出來”
劇毒之河邊上,安南伯與南琪兩人飛躍而起,朝著對岸飛躍而去。
“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