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野獸一般,棕斗篷在黑衣女子身上瘋狂的撕咬著,斗篷下露出的兩只纖白的小手上,尖銳的指甲如同鷹爪一般鋒利,狠狠地嵌入黑衣女子的四肢之中,撕裂。
慘叫聲變為呻吟聲,再到最后的平靜,黑銀女子慘不忍睹的樣子倒在地上,已經無法再看清她的面容,不,應該說已經無法看清,她是不是一個人。
“2號,發生什么事兒了,2號”
通訊器中響起剛剛那個沙啞低沉的聲音,棕斗篷走上前,將那個通訊器扯了下來放在嘴邊。
“你好啊,這里是西伯利亞,有什么可以為你服務的嗎”
甜美的聲音從那棕色的兜帽之下傳了出來,通訊器那邊的人很明顯愣了一下,隨后厲聲問道“你是什么人”
“不必在意我是什么人,就像是我也不在乎你們組織是什么東西一樣,不過有一句忠告我要告訴你。”蒼白的嘴唇咧開,露出一個冰冷的笑容,棕斗篷說道,“不要再任何地方招惹狐貍。”
“你說什”
不等對方把話說完,棕斗篷徑直將那個通訊器扔到了地上,一腳下去踩的粉碎。
轉過頭,棕色斗篷望著冰原的位置,久久地凝視著,低下頭緩緩地嘆出一口氣,隨后朝著樹林的深處走去。
雪地之上,僅剩下一連串小小的腳印,以及一堆不成樣的碎肉。
站在芬里爾的背上,梁曉望著周圍的情況,依然是不太敢動彈。
雖然說此刻芬里爾已經趴在了地上,巨大的身體隨著粗重的喘息起伏著,已經近乎沒有反抗的力氣,但
這個高度,依然不是他能夠直接跳下去的程度。
“真是讓人頭大,我以為只要能解決掉這家伙我就能回去了的書。”梁曉有些頭疼,“看起來似乎還是得想辦法讓他們接我一手。”
然而就在這時,芬里爾的背上,一陣光芒凝聚著,形成了一個高大粗獷的身軀。
人形的芬里爾
“主人別怕這只是一個虛影,不是真實存在的”在一旁,蓮華朝著梁曉說道。
芬里爾盯著面前的梁曉,從他的臉上看不出來是憤怒,還是悲傷,可以說是十分平淡的表情,平淡到梁曉不知道他站在自己面前,究竟是想表示什么。
“你”忽然間,芬里爾開口道,“你還真是,讓我感到意外。”
梁曉做出戒備的姿態,緊盯著芬里爾,雖說只是一個光影,但依然給梁曉造成了不小的壓力。
“我想過自己的一萬種死法,可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樣一種滑稽可笑的方式。”芬里爾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冷笑之色,“我并不是說,我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你殺死,我只是想說你在殺死我的時候,用的不是真正的靈力,而是人類的科技”
“你到底想說什么”咬著牙,梁曉給自己壯著膽子,開口問道。
沒關系,只是一個虛影,最多發脾氣朝自己吼兩句就完事兒了。
“你以后會明白的,你自己去想就是了。”芬里爾的身影緩緩的消散,“你的手中,握著堪比奧丁的血脈”
“你在說什”
然而,還沒等梁曉將自己驚愕的問題說出口,他就感覺到,自己腳下的芬里爾的身體,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