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兒,你先替我們準備點熱茶和點心上來。”顏菀卿邊解下頸脖間的大氅帶子邊對著畫兒吩咐道。
畫兒正拎著熱水壺朝著盥盆中倒溫水,聽到顏菀卿的吩咐,隨即笑著應聲道“是,奴婢這便去小廚房,姑娘先凈手,水溫剛剛好,里頭浴桶中的熱水也備好了,姑娘隨時可以沐浴。”
顏菀卿聞言點了點頭,隨后走到妝臺前將頭上的發飾取了下來。
“我去幫你吧,正好這會兒我也無事可做。”冬雪笑著拉起畫兒的手說笑道。
不見大姑娘反對,畫兒隨即和冬雪一起去了小廚房,將屋子留給顏菀卿與阿晴獨處。
阿晴見顏菀卿裙擺上沾染了泥濘和雪水,隨即上前幫著顏菀卿將身上的臟衣外裳脫了下來,并扶著大姑娘走到了浴桶前,里屋擺著一個碩大的浴桶,里頭的洗澡水也已經放好,煙霧繚繞的水面上隱約可以看到些許花瓣,阿晴幫著顏菀卿解下里頭的褻衣,并柔和了語聲道“姑娘,奴婢服侍你沐浴吧。”
顏菀卿并沒有排斥阿晴的服侍,微微伸開雙手任由阿晴替自己解下衣裳,隨后只著一件杏色繡著茉莉花肚兜緩緩踏入浴桶中,阿晴緊接著挽起了自己黑色的衣袖又拿起一旁柔軟的巾帕替顏菀卿擦拭脊背,“姑娘,這個力道怎么樣”
顏菀卿很是享受地瞇起了眼,愜意道“剛剛好。”
“姑娘的皮膚真好,又嫩又白的。”阿晴擦拭著顏菀卿蓮藕一般的手臂毫不吝嗇地夸贊道。
顏菀卿聞言睜開眼睛,十分不雅地翻了一個白眼,笑著道“貧嘴,讓你辦的事情怎么樣了”
“奴婢已經接觸到那個阮氏了,只是那阮氏的胃口太大了,奴婢便想著回來請示姑娘。”阿晴想起阮氏那貪婪的表情就忍不住厭惡,不由自主地連著手上的動作也重了些,直到顏菀卿倒吸了一口涼氣才讓阿晴回過神來。
顏菀卿躲開了阿晴的巾帕,抬手揉了揉自己光滑圓潤的肩膀,顏菀卿看了看自己紅了一塊的肩頭,顏菀卿卻是能苦中作樂打趣道“那阮氏究竟是有多大的胃口怎么把你氣成這樣再讓你擦拭下去,我這皮都得掉一層。”
意識到自己方才下手太重了的阿晴十分不好意思地說道“姑娘,對不起,都是那阮氏太貪心,奴婢這才下手重了些,姑娘你放心,我這次肯定把握住力道。”
顏菀卿這才重新坐到了離著阿晴近的浴桶邊,伸出玉臂示意阿晴替她擦拭,“那阮氏提出了什么條件”
“哼,那個阮氏簡直是獅子大開口,竟然要十萬兩白銀,否則,就沒得談。”阿晴一邊用巾帕沾了沾浴桶中的熱水替顏菀卿搓澡,一邊將阮氏的話轉達給自家姑娘。
顏菀卿將身后披散的墨發撥到身前順著浴桶中的熱水順勢將一頭青絲洗了洗,“你是說阮氏要十萬兩”
阿晴拿著一旁備好的花瓣香露抹在顏菀卿的秀發上,而后幫著清洗,那芬芳的香味頓時彌漫開來,隨即點頭道“正是,并且只要通寶錢莊的銀票。”
顏菀卿是知道通寶錢莊,這通寶錢莊的銀票除了在大周可以使用外,便是到了其他國土上也是可以隨意使用,且不會貶值,這個阮氏倒是有幾分聰明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