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她便是十萬兩我還是給的起。”顏菀卿美眸流轉間已經是心思千轉百回了。
聽到大姑娘同意了,阿晴卻是不平,“姑娘,那阮氏分明是趁機敲詐,雖然姑娘手上如今是不缺錢,可那是十萬兩,并非一萬兩。”
“舍不得兔子,套不到鷹,別說是十萬兩,便是二十萬兩又如何阿晴,冬清的仇必須報,否則,便是我死后也沒有臉去見冬清。”顏菀卿轉頭認真地對著阿晴說道。
阿晴是知道自家姑娘重視冬清,更知道姑娘是肯定要替冬清報仇,但是沒有想到姑娘對冬清是如此的在乎,即便是對方提要十萬兩,姑娘也是毫不猶豫應下來,可見冬清在姑娘的心目中早已超出了金錢的價值。
“姑娘的意思,阿晴明白了,但姑娘這十萬兩絕對不能輕易地給那阮氏。”阿晴對于這個給二老爺做外室的阮氏十分地不看好。
試想一下,一個好人家的姑娘怎么可能會給一個有婦之夫做外室呢又是那么地貪財。
“這一點是自然,用阮氏的同時也要讓人盯著她,若是有半點子的不對勁給我狠狠地收拾她,至于銀子可以先給二萬兩銀票,其余的便要看她辦事的程度,每完成一部分便給一部分的銀錢,對了,那阮氏的背景可是查清楚了”顏菀卿略有所思說道。
自聽了姑娘準備對付二房的時候,阿晴便讓手底下的人將二房上下都調查了一番,后來發現阮氏的存在后,阿晴便親自探查了一番阮氏的底細。
“那阮氏原是跟著她爹在茶樓里賣藝為生,阮氏的爹是說評說的,而阮氏則是會一手琵琶,跟著她爹在茶樓里靠此營生,現在阮氏便是和她爹住在二老爺給她們他們的小院子里。”阿晴語聲清晰地說道。
顏菀卿沐浴了片刻便起身出來,并讓阿晴拿了浴巾裹住了自己的身子,阿晴又拿來了干凈的棉巾帕替顏菀卿擦拭著濕漉漉的秀發。
“二叔和父親一樣喜歡喝茶,不過二叔卻是更喜歡去茶樓喝茶,想來二叔便是這般認識阮氏的。”顏菀卿拿起一旁干凈的白色褻衣穿配好說著道。
阿晴手上的動作不停歇,不多時便替顏菀卿將秀發絞得半干,阿晴應聲道“姑娘說的十有便是如此。”
忽然想起阿晴提起過阮氏有個爹,顏菀卿頓時計上心來,“阮氏不是有個爹在嗎先給阮氏兩萬后,你尋個機會將阮氏的爹請到別院住幾天吧,若是阮氏將事情辦好了,再讓他們父女團聚吧。”
“那屆時可是要告訴阮氏,她那父親被咱們請過去做客嗎”阿晴問道。
顏菀卿攏了攏額前的碎發,輕笑道“自是要的,不然那阮氏得多著急呢屆時取下那阮父身上的信物送給阮氏,她自是不敢不用心辦事。”
別說她卑鄙,只要是能達到目的,能替冬清報仇,她就是再卑鄙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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