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她也沒有瞧出顏慶安這個庶長子有容人的量。
此刻,秋姨娘倒是比顏恒更想生個男孩出來。
侯爺年輕力盛,她若是生了男孩,幾十年后侯府未必會是顏慶安繼承,她秋姨娘的兒子也不是完全沒有機會。
“走吧,我們一起去看看柔姐兒。”顏恒想著,既然來清楓院了便順帶著去看看柔姐兒。
“四姑娘看到侯爺來,定然高興。”秋姨娘洋溢著明媚的笑容說道。
西廂房里,四姑娘顏娉柔正在丫環采環的服侍下喝著苦味的湯藥。
顏娉柔皺著眉頭,將湯藥一飲而盡,“采環,這藥可真苦。”
采環將準備好的蜜棗端上前,“四姑娘吃顆蜜棗去去嘴里的苦味。”
顏恒和秋姨娘進來便瞧見顏娉柔正抓著蜜棗往嘴里塞。
顏娉柔見到顏恒,頓時喜出望外,也顧不得嘴里還塞著蜜棗,含糊不清地喊出聲,“父親,父親,你來看女兒了。”
見顏娉柔還要掙扎著起身,顏恒連忙走上前,制止了顏娉柔起身的動作。
“柔姐兒,你身子還沒好,起來作何父親又不會跑了去。”
“父親,女兒都好幾天沒有看到父親了,不僅女兒想念父親,姨娘也是時長念叨著父親,對不對姨娘。”顏娉柔將頭埋在顏恒懷里撒嬌,還不忘對著秋姨娘眨眼。
“侯爺,你別聽四姑娘胡說。”秋姨娘看著自己女兒不禁搖頭失笑。
顏恒疼愛地揉了揉顏娉柔發頂,“為父,這不是一處理完公務便來瞧你們母女,對了,夏姨娘還托為父給你帶了盒糖月閣的點心,要不要嘗嘗看”
顏娉柔一聽是夏姨娘的點心,頓時不高興地推開顏恒,撇著嘴不高興“我不要,我才不吃那個女人的東西,誰知道她安的什么心”
柔姐兒竟然膽子大到敢將侯爺推開,秋姨娘的心都提都嗓子眼了,連忙輕聲呵斥,“柔姐兒,不得對侯爺無禮”
“侯爺,柔姐兒不懂事,還請侯爺莫要責怪。”秋姨娘說著連忙對著顏恒跪下。
雖說顏娉柔還小,可差點就將顏恒推了一個踉蹌,顏恒頓時臉就黑了。
見秋姨娘跪下,顏恒的臉色還是很難看,“柔姐兒八歲了,難道能比靜姐兒顏靜還小嗎靜姐兒尚且知道尊重父親。”
秋姨娘連忙扯著顏娉柔給顏恒賠罪,“柔姐兒,你快和侯爺認錯,莫要讓你父親生氣了。”
“姨娘,我不,是夏姨娘害死我弟弟的,我沒有錯,父親你偏心,嗚嗚”顏娉柔也是個倔強的,揚著小臉控訴著顏恒。
秋姨娘在顏娉柔五歲的時候曾懷過一個,恰巧,吃了夏姨娘送的甜品小產了,那時,五歲的顏娉柔早已記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