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菀卿忍著悲痛,磨牙沉聲道“冬清便是被這東西害死的”
很顯然,阿晴也沒有想到害死冬清的竟是眼前的這根不起眼的銀針。
“是誰做的”阿晴抬首看向著顏菀卿問道,心中也有了定決心,不管是誰她都愿意替冬清討回這個公道。
聽到阿晴的詢問,顏菀卿也很想知道是誰做的只見顏菀卿微微搖頭,道“沒有人看見,等周嬤嬤她們找到冬清的時候,人已經沒有了氣息,而,這銀針也是我在無意中發現的。”
阿晴聞言不禁蹙起了眉頭,如此一來倒是難辦了,沒有人看見行兇的人,查找起來的困難就會多了很多。
顏菀卿如何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她又怎么會讓冬清白死即便再艱難,她也相信終有一天替冬清報仇的。
“姑娘,這枚銀針好好收著,這是目前最為關鍵的線索,奴婢相信是狐貍,終有露出尾巴的一天來。”阿晴說著將銀針放回了錦盒中。
顏菀卿神色幽深道“這是自然,我相信這行兇之人必定還在侯府之內,只要好好留心,一定會抓到此人的馬腳。”
和阿晴商量了一會兒后,顏菀卿便讓阿晴下去休息了,不過,阿晴提出自己想要搬去冬雪的屋中睡,如今冬清走了,冬雪難免會孤單。
顏菀卿自然不會反對,想著冬雪回到住處不免觸景生情,便也就同意了阿晴的請求。
夜晚,顏菀卿沒有讓冬雪守夜,怕她太過辛苦,畢竟白天還去了一趟城外。
顏菀卿瞧著畫兒往日辦事還算得當,思來想去,有意提攜畫兒成為一等丫環,便也就讓畫兒前來守夜。
畫兒得知大姑娘要自己前去守夜,心中隱約有了猜測,忍著喜意抱起自己的被子打算去大姑娘的屋子守夜,忽而被人攔住了去路。
“畫兒啊,我瞧你白天一直在大姑娘屋中當差,也挺累的,不若今晚便讓我替你去大姑娘屋中守夜吧,你就留下好好休息。”說話的人正是之前夏姨娘送給顏菀卿的丫環采青,后來被顏菀卿找了個借口趕去做二等丫環了。
采青和采苓到現在都沒想通過,她們當時只不過是犯了一點小錯,大姑娘就大動干戈地將她們趕去做二等丫環,毫無顧忌往昔的主仆之情,后來得知大姑娘將冬雪、冬清二人提做一等丫環時別提心里有多恨了,料想定是那倆賤蹄子在大姑娘面前給她們上眼藥,這才令大姑娘將她們趕了出來。
如今冬清死了這倒也是個報應,也該是她們重回大姑娘身邊的時候了,誰想這大姑娘又開始提攜起了畫兒這蠢笨的丫環,眼瞧著到最的肥肉要被畫兒叼了去,采青與采苓如何肯依
侯府中,按規矩一等丫環兩人一屋,二等丫環四人一屋,很自然的畫兒就和采青、采苓還有另外一名二等丫環松脂一個屋,因此,這采青才能及時得知畫兒要去大姑娘屋中守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