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哥。”田思思沖著粥棚中的田亦然高興喊道。
田亦然聽到熟悉的聲音,知道是自家妹妹過來了,順著著聲音的方向望去,見自家妹妹正與一黑衣清雋俊逸的年輕男子并肩而立,雖說那黑衣男子五官倒是生得不錯,只可惜這黑衣男子小麥色的微黃膚色竟讓他在這黑衣男子身上看到了一抹違和感。
不過,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們千嬌百寵的妹妹怎么能與異性站得這么近呢且,這黑衣小子怎么看著怎么礙眼。
田亦然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疾步朝著田思思走去,不待田思思言語,田亦然伸手將田思思拉到自己的身后,一臉不善地盯著顏菀卿。
顏菀卿頗為有些摸不著頭腦,這田亦然怎么用這種目光看她似乎搶了他什么寶貝似的。
顏菀卿自然不知道田亦然這個護妹狂魔,這是怕顏菀卿將自己可愛漂亮的妹妹拐了去。
田思思也察覺到自家三哥哥那不善的眼神,生怕自家這個傻三哥哥嚇到顏妹妹,田思思急忙開口,“三哥哥,你這是作何我還沒和你介紹呢,這位是德宇侯府上的顏”
“顏大公子是吧若是本公子沒有記錯的話,顏大公子似乎是個庶子吧我家思思雖是庶女,可自小養在母親膝下,千嬌百貴,顏公子可勿要會錯了心思才好,我家妹妹可不是一般人能配得上的。”不等田思思話說完,田亦然便誤將顏菀卿當成了顏慶安這個庶子,自愿充當保護神為自家小妹妹掃清這配不上自家妹妹的爛野花。
畫兒看著那田三公子恍若老母雞護著小雞仔一般模樣有些搞笑,不過,他怎么能對著自家大姑娘不敬呢畫兒臉上露出了一抹怒容,緊緊地盯著那田亦然。
而,顏菀卿也總算是看出來這田三公子的敵意從何而來,心中頓時玩心大起,只對著田思思抿唇笑道“田姐姐,你這三哥哥好生兇哦,田姐姐可要多保護我哦。”說罷還不忘沖著田思思拋了一個媚眼。
說來也怪,顏慶安這個庶子竟然在這言行舉止間透著安然自得的淡雅貴氣,真是見鬼了,可,這小子竟然當著他田亦然的面勾引自家那單純的妹妹,這讓田亦然哪里能忍頓時瞇了瞇好看的鳳眸,盯著顏菀卿的目光不善了起來,這小子莫不是在挑釁他
接收到顏菀卿暗示的田思思連忙出來說和,“三哥哥,不可以這么對顏公子說話,顏公子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之所以稱呼顏妹妹為顏公子,是田思思看到邊上的災民目光都在注視著這邊,這都要怪自家三哥哥嗓門太大了,未免給顏妹妹招惹麻煩,田思思還是決定先稱呼顏妹妹為公子,至于三哥哥的誤會,田思思表示目前管不了那么多了。
看著那小子被自家妹妹維護著露出得意的表情,田亦然惱火著莫名有種想揍這小子的沖動,冷哼一聲,臭著臉撇過了頭,他怕多看一眼會忍不住當著思思的面揍這小子,他可是一個好哥哥,不能在思思面前這么暴力,待尋了機會再收拾顏慶安這個庶子。
遠在德乾書院的顏慶安正頭一點一點地打著瞌睡,忽而鼻子一癢,猛然打了一個噴嚏,這是怎么回事誰在背后罵他
徐夫子聽到噴嚏聲,順著視線望去見是顏慶安這個不學無術的學子,頓時語聲不悅地對著座位上的顏慶安道“顏慶安,現在是上課期間,你不聽課便安靜一點,別影響了其他學子求學,小心老夫尋顏侯告狀。”
顏慶安聞言狠狠地抽了抽嘴角,徐夫子要不要這么當著他這個當事人的面威脅啊似乎告狀對夫子來說期盼已久了,挨了夫子一頓批評的顏慶安表示很無辜,若是讓他知道是哪個龜孫子在背后詛罵他,他一定將對方的耳朵給他揪下來。
瞧著自家三哥哥氣呼呼的模樣,想著自家三哥哥也是因為擔心自己這才針對顏妹妹,一個是寵溺自己的哥哥,一個是自己的好友,田思思不愿意自家的哥哥因為誤會對顏妹妹板著臉,便悄悄地在田亦然耳邊一陣低語。
田亦然聞言看著顏菀卿的目光不由露出了一抹吃驚,他沒有想到這個黑衣黃臉的小子竟然是德宇侯的嫡女顏菀卿,是個女的
想起自己方才的誤會,似乎自己對人家小姑娘兇了一點。
田亦然面露囧色,訕訕地抱拳道“抱歉,是亦然誤會了。”
見這田亦然也是個敢作敢當之人,顏菀卿自然不會見怪,只笑著道“無妨,也是我沒有及時告知田三公子。”
最開心莫過于田思思,見兩人言和,田思思左手挽住了自家三哥哥,右手挽住了顏妹妹,道“咱們一起去粥棚喝杯茶水吧,這可是我三哥哥親自帶來的大紅袍,平日可是十分難得能喝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