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侯爺,皇上前腳剛走,兩位皇子后腳就來,這會兒,已經在靈堂那邊了。”小廝垂首恭敬地說道。
后頭的來福聽到顏恒的吩咐也就加快了倒藥粉的手速,一股腦地將藥瓶中的止痛藥粉朝顏恒的臀部倒去,撒上藥粉后的清涼刺激感頓時驚得顏恒一個倒吸了一口涼氣。
來福見狀還以為是自己倒藥的動作太過粗魯,連忙跪下來請罪道“侯爺恕罪。”
“無妨,快拿紗布包扎起來,本侯還要去給兩位皇子請安。”顏恒擺手示意來福起身來。
有了顏恒的話,來福也就壯著膽子起身來,拿起一旁的紗布包著藥粉給顏恒的傷處包扎好,又與小廝一起服侍著顏恒換了一身灰色的錦衣,隨即起身由小廝攙扶著朝前院的靈堂處走去。
在下人的引領下,三皇子和四皇子穿過院門來到長樂公主的靈堂前,入目眼簾的便是莊嚴肅穆寂靜的靈堂內,一身穿白色孝衣的少女正站在靈桌前的,一頭墨發僅用一根白色的絲帶半扎在腦后,身材纖細,肩若削成,腰若細柳,光是一個背影便給人清冷脫俗視覺感。
“卿表妹,本殿來晚了。”四皇子在看到顏菀卿的第一時間,立即開口出聲誠懇道。
聞聲回頭的顏菀卿瞧見門外的幾人時,并沒有太多的意外,隨即緩緩轉身來,福身行禮道“顏菀卿給三皇子殿下和四皇子殿下請安。”
見四皇子還要開口,三皇子趙楚鈺搶先道“菀卿表妹有禮,今早本殿與母妃聽聞長樂姑姑不幸的消息,還有些不敢相信,母妃心中掛念菀卿表妹特意讓本殿帶來母妃的關心,只望菀卿表妹能節哀,保重身體。”
顏菀卿好看的杏眸中帶著淡淡的悲傷,頷首道“是,勞敬妃娘娘掛心了,也多謝三皇子殿下的關心。”
“按照父皇和長樂姑姑的關系來論,都是一家人,菀卿表妹不妨喚本殿一聲表哥,本殿可只有你這么一個嫡親的表妹哦,可不許你不認本殿這個表哥。”三皇子冷硬粗獷的面容露出了一抹柔和,說著這話的時候故意看一眼趙楚渝。
趙楚渝溫潤的眉宇間帶著一抹淡淡的不悅,“三皇兄,你可別嚇到卿表妹,卿表妹嫻靜靦腆,經不得你這么恐嚇。”
其實,清楚三皇子為人的人都清楚,三皇子這番話并無大惡語,偏生被趙楚渝這么一說,反倒容易讓人誤會三皇子的話語,關于這一點,三皇子與四皇子的心里都清楚,趙楚渝這么說也是為了挑撥,企圖破壞三皇子在顏菀卿心中的形象。
“大姐姐,你別怕,只要是你不愿意的事情,即便是三皇子殿下也不能強迫了你去,皇上對大姐姐另眼相待,若是知曉有人欺負大姐姐你,定會替大姐姐你做主的。”顏梨從眾人的身后走出來,語聲溫和地朝顏菀卿暗示道。
顏菀卿冷眼瞧著趙楚渝和顏梨二人費盡心機地挑撥她與三皇子的關系,雖說她與三皇子并無太大的關系,可這兩個人顯然是不希望她和三皇子走太近,不然這二人也不會在她面前一唱一和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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