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不指干什么,留著就是禍害,你想i你爺爺步你祖爺爺的后塵"李軍v深吸口煙
"你祖爺爺,就是被人一木倉崩了,家財也被搶去大半。沒有能力護住那些錢,有再多錢也只能招禍。"
當初他親眼看著他爺爺說被崩就被崩了,這事對他刺激太大了。不想任人宰割就要成為能宰割別人的人,所以他參軍了,只要握著槍他就心安,他就能槍林彈雨的一步一步往上爬。
李東鵬對面前的男人嗤之以鼻,他最看不慣他這一副把飯吃了還嫌嫂的樣兒,饅你別吃啊,都吃干抹凈了還裝你麻痹正人君子啊把錢拿了鋪路就鋪路了,還說的這么冠冕堂皇,好像他沒得了好處似的。李東鵬懶得跟他翔扯,只呵呵兩下。
"現在是和平年年代了,跟那時不一樣了。"
"什么時候都樣。自古如此。"
"如果你只是叫我來聽這些的,那么我聽到了,我可以走了嗎"
李軍義摁滅了第二支煙,"看來我的話你還是沒聽進去。你就在這里好好待著清醒兩天,然后接著回去上班。你未來的路我已經規劃好了,你照著走就是。""對了,婚事也給你安排好了,我一老戰友的女兒,年后你就結婚,你既然這么喜歡跟錢打交道,婚后就安排你進資產管理局,歷練幾年就,安排你進財政廳。"
李軍義始終覺得從政不如從軍,他就喜歡拿木倉帶兵,只要他手里有木倉有兵他就睡的安穩,那些搞政治的哪有他們這些帶兵的能一呼百應,要不是李東鵬歲數超了,他還是想把他弄軍隊里來。
"我的事不用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老子不愛從政,老子就要做生意。"李東鵬被李錦泰這不顧他意愿理所當然安排了一切的態度搞的十分暴躁。
"你以為你做生意有錢了就能你和你母親過好子日子了,天真,無知你可不要像你祖爺爺似
的,以為有了錢就萬事大吉了,面對權勢你一樣得低頭,能不能有生路,還得看人家心情好不好。"
"沒有我,你為資本家出身的你母親和你爺奶能討這么多年安穩日子"權利可比金錢誘惑迷人多
了,他都說的這么明白了,怎么就點不透他呢,他該不會生了個一根筋的傻子吧。
"閉嘴,你別提我媽,你不配""你更不配安排我的事,你安排了一次還不夠死的不是我你很難受吧你其實也不想看見我吧,一看見我,是不是就讓你想起我那個短命的弟弟了"
李東鵬承認他說的有道理,可他更向往自由,他要靠自己的雙手掙出一條路來,而不是一輩子被這個男人操控還給他安排好了讓他結婚,狗日的,自己結去吧。他就是要好好刺激刺激這個自以為是的狗日的,讓他以后別多管閑事管到他身上來。
李軍義眼神冷了下來,沒再說什么,鎖了門出去了。他站在門外點上煙,又狠狠抽了兩口。他當時送兒子上戰場,也是無奈之舉。當時他正是升中將的關鍵時刻,怎么能有一點惹人非議,詬病的地方。別人的兒子都送到了戰場,難道他的兒子要在家享福嗎
只不過人心都是偏的,他自然更疼愛從小長在身邊的小兒子,所以他就想把大兒子送去參軍,小兒子弄到鄉下,就算在鄉下吃點苦,生命總是安全的。
不管是哪個兒子,他都是盼著他們立下軍功并活著回來的,他安排了人會護著的,就算不立功也要保證安全回來。
只是最后沒想到,兩人調換了不說,小兒子還送了命。
李軍義安排了兩個人守門,又派了兩個人去搜李東鵬的住處,這小子這么叫囂著要去做生意,肯定有底氣,他爹娘生前肯定給這小子留東西了。
他直接釜底抽薪,看身無分文的李東鵬還怎么去做生意。乖乖聽他安排不好嗎,他就這么一個兒子了,就算不從軍也得從政去,想把老子改換了的門楣再改換回去,門都沒有。
只不過,他派去的兩人把李家搜遍了,也沒找到什么值錢的東西,只能無功而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