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桂英知道這段時間章母過的不痛快,她得了政府獎勵后,專門帶著獎章回家看了章母一趟,還把工會給的茶缸暖瓶的都給章母帶來了。
章母摸著章桂英的獎章,臉上笑開了花,心也踏實了。今晚她就要帶著這獎章去家屬院遛一圈,把這段時間受得郁氣都散一散。
章母在家屬院顯然又要抖擻起來了。
張娟也湊過來看獎章,笑著恭維著章桂英,她現在對章桂英說話可注意多了,可不敢什么酸話屁話都說了,生怕真惹了章桂英。
章父章桂遠更是,章桂英來了,他倆就悶頭抽煙,章桂英看他倆,他倆就對著章桂英使勁擠笑臉。
他倆這工作起起伏伏的可都因為章桂英。
一個男人,沒工作那就沒地位,不管在家還是在外,那都是相當沒地位。章桂遠這段時間感受是最深的,他體會到了什么叫沒有最沒地位,只有更沒地位,他這段時間日子過的苦悶啊,在家在外的待遇都跌到了谷底。
要不說姜還是老的辣,你看章父,人家在家裝病,不用出門,在家也沒受什么罪,還被章母伺候的舒舒服服的。
當然了,章母想起這個來就氣的對章父咬牙切齒的。
章桂英從章家剛回到家,李麗娟就找上門來了。
章桂英目光先就落在了李麗娟肚子上,她都把這事給忘了。都這么長時間了,怎么沒聽到李麗娟結婚的事啊,她這肚子都有點顯懷了,這又是夏天,她雖然穿著寬松的衣服,要是留意看也能看出來的。
李麗娟到現在也沒把孩子打了,一開始她就猶豫來猶豫去,又跟陳慶扯皮了一段時間,就把打胎最佳時間耽誤了。
那天她下定決心去李家醫館打胎,又碰見了章桂英,就又耽誤了一段時間。
等她又下定決心去醫院時,看見別人出手術室時那慘兮兮的樣子,想著那血淋淋的場景,她摸著肚子就開始害怕。本來約好的手術,她最后還是跑了。
她想,她還是不要做手術,還是去中醫館用藥吧。
她看見那手術室就害怕,等她又做好思想準備后就又去了李家中醫館。現在想找個中醫館不容易,她也就找到李家這么一家。好在這次沒碰到章桂英了。
她想讓大夫用藥幫她把孩子打了。可這一老一小兩個大夫說什么也不給她用藥,說是月份大了,這事他們可干不了,再說他們醫館也沒這方面的藥。
就是月份不大,李老爺子也不會幫別人打胎,這事有違天和,他們老李家可不干,不擔那因果。他們只救人不害人,就是在肚子里的,在李老爺子看來,那也是小生命。
一老一小兩個人說什么也不給李麗娟用藥,一口咬定,他們沒這藥。
李麗娟想,難道這就是天意老天爺想讓我留下這個孩子可留下這孩子她以后怎么辦
李麗娟出了中醫館看向隔壁,章桂英說她住在隔壁,想必跟這中醫館很熟識吧。
她想著,她就試最后一回,要是章桂英幫她,她就把這孩子打了,要是章桂英不幫她,她就留下這孩子。
李麗娟一步一步挪到了章桂英家門口,拍了拍章桂英家的大門。
李麗娟見章桂英一見她就盯著她肚子看了一眼,就知道她已經知道自己懷孕的事了,既然知道了,她此時也不必猶豫了。
“我,我想把孩子打了,可你隔壁這醫館的大夫說什么也不給我用藥。”
滿臉疑惑的章桂英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