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您知道是什么人嗎”
范伯伯搖了搖頭,這會兒臉色總算恢復鎮定,對我說“別怕,孩子,我今晚就去給你搞一把新的。”
我忙說“我不需要的,再說,這種東西得考證買,我家沒人有資格。”
“不需要,那些監視你們的人就有。”范伯伯說,“現在,先給我做一份你們街區的地圖,幾把便于隱藏的小刀,最好還有毒藥、望遠鏡所有你能想到的東西,都拿來給我看。”
我都被他弄蒙了“誰在監視我們”
“據我觀察,有六個人,在你們家附近。”范伯伯說,“都是成年男子,配家伙,有三輛車。俗話說亂拳打死老師傅,我畢竟年紀一大把了,只能晚上趁他們疲憊時去偷襲。”
我說“您說的該不會是我們家的保鏢吧”
范伯伯不說話了。
他的目光并不兇,但非常戒備,透著徹骨的寒意。
我只覺得手腳發涼,忍不住小聲說“范伯伯,您怎么了我之前被綁架過,因為害怕再被綁架,就請了保鏢”
范伯伯盯了我許久,才幽幽地開了口“你們到底是什么人”
我問“怎么了”
“那種級別的保鏢你們根本就雇不起。”范伯伯板著臉的樣子真是充滿壓迫感,“老實交代,孩子,趁我還有耐心。”
我爸爸在這邊認識的最有權勢的人就是權御和繁華。
繁華他們顯然和范伯伯有仇。
而權御今天來時完全沒提保鏢的事。
雖然我覺得保鏢八成是我爸爸通過權御請的,但畢竟不是百分百的可能性,所以
本著不說錯話的目的,我說“其實我們家馬上就有錢了。”
范伯伯沒說話,只是警惕地看著我。
這眼神顯然是我只要說謊,他會不惜一切代價,捏斷我的脖子。
于是我說“是這樣的,其實我還有一個姐夫。他和我姐姐在一起時,因為總是在外面出軌,還打我姐姐,我姐姐被他氣得就就去世了。前些日子我姐夫回來了,他悔過自新,得知我姐姐去世以后,決定給我們家一筆錢。”
細節就不必講給他了。
范伯伯神色稍緩,仍沒說話。
“這筆錢就快到賬了。”我繼續說,“一旦到賬,我們立刻就會變成大款,有很多錢。”
范伯伯似是相信了我的話,微微頷首,道“綁架你的又是誰”
我說“那是我男朋友的繼母,她和我男朋友之間有一些矛盾。”
范伯伯冷冷地問“那他現在還是你男朋友”
“是呀。”我說,“他人還是挺好的。”
范伯伯哼了一聲,明顯不太贊同,但他只問“那個繼母還活著么等我的事情解決,就給你做了她。”
我忙說“不用了,她已經意外去世了。”
“哼,意外”范伯伯冷呲,看向我,說,“既然是你家的保鏢,你去跟他們要把槍給我看看。”
我不敢猶豫,說“好,我下午就去不過”
我不知該怎樣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