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伯伯顯然看出了我心中所想,說“我不要你的東西,你只要要得來,我就信你。不然,結果你們不需要用家伙。”
我白了他一眼。
范伯伯微微蹙眉“這是什么表情”
“覺得您很無情的表情。”我不能再讓對話這么被動下去,干脆說“您太太把孩子交給我們庇護,是對我們的信任。我剛剛還拿著您的玩具槍,冒死趕走了您的仇人,您就結果我們無情的老伯伯。”
這個笑話果然是管用的,范伯伯立刻就笑了,說“去取吧,我是信你們的。只是生活教會我,感性上的信是不足夠的,要有理性的證據支持。”
我點點頭,說“我也是信您的,也很贊成您這句話。您啊,就先休息一會兒,養精蓄銳吧。”
范伯伯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我轉身走向門口,剛握住門把手,身后又傳來了范伯伯的聲音“孩子。”
我轉過頭。
只見他靠在椅背上,微微睜著眼睛,這目光就像是動物園里懶洋洋的老獅子,溫和而堅定“只要咱們是朋友,就算是拼上這條老命,我也一定保你們沒事。”
他這么老了,給了我一把槍還是個玩具,而且也沒有手下,甚至連輛車都沒有,仇家還是念姐那種人。
但不知怎么的,我一點也不懷疑他這句話。
可能這就是大佬的氣質吧
我說“好,我相信您。”
我在里面臥室找到了家人,大家都顯得很安逸,我爸爸和劉嬸在教他們畫畫、玩游戲。
我進去陪他們玩兒了一會兒,當著孩子的面我只說外面不是壞人。
結果,穆雨當然不信,她說“可是范爺爺說是壞人,還那么緊張。”
我說“范爺爺老了,有點糊涂,媽媽都出去看過了,不是壞人。”
穆雨嘟起嘴吧,說“范爺爺才沒有糊涂,他下棋比我外公還厲害呢”
穆騰立刻說“那他可以跟我一起下棋嗎我也比外公厲害”
我爸爸頓時輕咳一聲。
那倆都不吭聲了。
接下來,我把我爸爸叫到隔壁,一關好門,他立刻說“怎么樣了外面那真的是壞人嗎爸爸好擔心啊”
如果我爸爸知道范伯伯有念姐這個級別的仇人,肯定會非常不安。
他好不容易有個朋友,我也不想說什么。
何況,雞湯里常說“你的敵人決定了你的層次”,范伯伯的確是大佬無疑了,事已至此,何不繼續結交呢
于是我說“是繁華的二姐,來問我一點別的事。”
我爸爸臉上的表情明顯是慌了“她來問你什么”
我說“爸爸,您怎么這么緊張啊”
我爸爸頓時不說話了。
我沒有繼續問下去,而是趁機將剛剛跟范伯伯說得那些復述了一遍,并說“雖然他后來態度松動,但不拿一把給他看,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爸爸沉默地想了一會兒,說“那你給繁華打個電話吧。”
我問“為什么給繁華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