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伯伯顯然是聽出我話里有話,搖頭笑了笑,說“你這孩子”
聊了一會兒,我們到家了。
將車停進車庫時,范伯伯沒有下車,而是說“你爸爸正在氣頭兒上,你回去以后,要乖巧些,別刺激他。”
我說“他怎么會生氣”
“因為你穿成這樣出去,你爸爸很不高興。”范伯伯說,“他覺得,你是不聲不響地跟那個男人去見父母了。”
我說“可是我爸爸以前還總催我,讓他帶我見父母的。”
范伯伯笑道“傻丫頭,那時候他繼母還沒綁架你,你也還沒有錢,那他的條件確實很不錯,起碼還有小公司開著,小汽車開著。現在他配不上你了。”
錢的話題我是沒辦法爭過范伯伯了。
于是我說“綁架的事我男朋友不知情。”
“呵笑話,”范伯伯說,“那是他媽,他不知道,還猜不到嗎”
我說“您不知道這事其實是我姐夫策劃的。我姐夫很有錢,比我男朋友有錢”
范伯伯“你姐夫為什么做這事”
我這才發現自己說漏了。
一解釋這個,就要解釋一長串。
于是我只好說“就是我們家一開始不接受我姐夫的求和,所以他才和我未婚夫的繼母策劃了綁架。繼母的目的要一筆錢逃走,我姐夫的目的是希望我們家人明白他很重要,然后接受他的求和。”
范伯伯說“你姐夫的公司一定是摸彩票來的。”
我問“為什么呀”
“你姐夫想要策劃綁架,只要派幾個保鏢就解決了,”范伯伯說,“有必要請情敵的老媽么”
我說“他們倆有共同的利益。”
“但情敵的老媽更容易出賣他,讓你知道這件事。”范伯伯說,“而保鏢,或者是專業干臟活兒的公司,可以確保你到死都不會知道這件事。”
我說“可能是那時候我姐夫還沒想到,我男朋友的繼母會出賣他吧。”
“這是最該想到的事。何況,同樣的結果,哪樣更安全便宜呢”范伯伯說,“商人會自動選擇成本最低,收效最高的,你說呢”
的確,讓保鏢做同樣可以達到那個效果。
而且保鏢跟我們完全不認識的話,我這輩子都別想知道。
難道真的不是繁華策劃的
我說“可是,這樣可以同時栽贓給我男朋友,讓我討厭我男朋友。如果用保鏢,就達不到這個效果了。”
“你的意思是你姐夫想跟你在一起。”范伯伯說,“那就更不應該找繼母了。試想,一個連自己繼子的女人都會背叛的,如何能讓人信任但如果她不能,又何必要跟她合作呢”
我說“可那是我親耳聽到的。”
范伯伯問“你在哪里聽到的在誰口中聽到的”
我說“當時我被綁在后備箱,聽到了她打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