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伯伯說“那就是繼母告訴你的。或許你可以換個思路,繼母的確想要一筆錢離開,于是她選擇綁架你,跟你姐夫要錢。你姐夫就答應了。”
我說“那樣的話,如何解釋繼母還打那種電話呢”
“為了讓你聽到。”范伯伯說,“因為她的繼子有需要,或許他也給了她一筆錢,這是更容易出現的情況。”
“”
“我知道你不能接受,這也不過是眾多可能性中的一個,”范伯伯說,“孩子,雖然你已經很理智了,但還要更加理智。”
他說這是“更容易的”,的確,如果是權御跟權太太之間的交易,那這件事可以說密不透風,無法被任何外人知道。
從感情的角度上,權御跟權太太感情更深,權海倫仍然在權御身邊。
不我不應該這樣懷疑權御。
我和權御交往一年多,他克己復禮,對我一直尊重有加,我已經是他的女朋友了,他不應該
不行,我越想越頭痛,甚至有點討厭自己。
為什么這么容易就被人影響
但盡管腦子亂亂的,下車前,我仍然對范伯伯說“等你拿到了我男朋友的資料,會幫我調查綁架的真相嗎當然,是先解決您的事。”
范伯伯微微一笑,說“容我先看看小阿瑟的本事。”
這會兒才七點,三只正在客廳的地上擺積木,我爸爸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我和范伯伯一起進來時,他還在面無表情地看電視上的戰爭片,就像沒看到我似的。
我有點緊張,不由得往范伯伯身后躲了躲。
范伯伯見狀,哈哈大笑起來,來到我爸爸的身旁,一邊坐下,一邊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哎呦,穆老弟這是在生女兒氣呢”
我爸爸看了他一眼,隨即扭頭看向我“干什么去了還穿成這個樣子”
“穆老弟,”范伯伯說,“男朋友給她過個生日,你年紀不大,思想怎么這么老土”
“”
他忘了他在車上對我說了什么嗎
我有點想笑。
我爸爸被他一提醒,神色略微緩和了幾分,看了看范伯伯,又對我說“去把這衣服換下來,看著就不像正經衣服。”
我朝他吐吐舌頭,說“這是禮服呀。”
“可是又不好看。”穆雨說,“像一只女巫”
穆騰說“像黑烏鴉。”
穆云舉起一根手指比在嘴唇上“噓媽媽臉黑了。”
我白了他們三個一眼,換掉了這身不太漂亮的禮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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