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而且這話題也讓我怪難受的,便干脆轉移掉它,說“那您的兒子和繁華相比,誰條件更好呢”
“呵呵,這個呀”范伯伯果然很開心,笑瞇瞇地說,“我兒子肯定比這小子好,準保你對他一見鐘情,那兩個蠢蛋就都不要啦”
“哈哈”
笑鬧了一會兒,東西裝好,我倆便跟著車回家去了。
家里三只在,他們今天死活不想去幼兒園,因為要玩兒那個兒童樂園。
我爸爸正自己喝茶,孫姨站在他身旁聊天。隔著玻璃,我爸爸看上去明顯有點不高興,孫姨似乎也小心翼翼地。
不過這畫面在我進去時就被打斷了,孫姨笑了起來,沖我打了個招呼便走了。
范伯伯瞧了一眼她離開的背影,笑著問“怎么這么緊張呀穆老弟你訓人家了嗎”
“就隨便問問她,讓她給我匯報一下,這屋子里沒幾個人,開銷怎么這么大。”我爸爸說完,問我,“你怎么喝酒還留在別人家呀昨天不是穿這身出去的呀。”
“我讓她換的,”范伯伯掩護道,“那身禮服皺皺巴巴的,正好家里還有衣服,就讓她換了。”
我爸爸點了點頭,說“那你那首飾是怎么回事”
我這才想起自己忘記摘了,繁華給的首飾雖然是為了變聲,但也很貴重。
正尷尬該如何解釋,范伯伯又說了“我給她的呀。”
我爸爸立刻看向他“你怎么給她這東西”
“孩子連條項鏈都沒有。”范伯伯理直氣壯地說,“過生日的時候我不是困難嘛,最近已經緩開了,給孩子買幾個小玩具。”
“這”我爸爸忙站起身,說,“快謝謝范伯伯怎么能不聲不響地收老人家這么貴重的東西”
應付掉我爸爸,我感覺身上好累,回房間去休息。
這一覺,便直接睡到了后半夜,迷迷糊糊時,感覺我爸爸來了。
我想跟他說話,喉嚨卻發澀,發不出聲音,只聽到范伯伯的聲音,說“別起來,孩子,你發燒了。”
接下來的事我記得不太清楚,只知道梁醫生過來檢查了一番,并安慰我,說我是勞累過度什么的。
待我狀況完全好起來時,已經是兩天后了。
這天早晨我醒時,只有范伯伯在家,我爸爸和司機一起送三只去幼兒園了。
范伯伯和我一起吃了早餐,并告訴我“下藥的人已經調查出來了。”
一邊將一個文件袋推了過來。
我立刻徹底清醒過來,打開文件袋,一眼就看到了里面掉出來的照片。
是貝拉。
里面有個內存卡,保存了一段視頻,以及其他人講話的音頻。
不過,所有的證據加起來,只說貝拉買了藥并下了藥,將藥放進了我的飲料杯里。
我也確實記得,那天晚上,有很多次是貝拉給我端了飲品。
文件袋里還有關于貝拉的生平資料,她今年二十九歲,是一位富豪的在外的私生女,雖是私生但極受寵。
她經常和莫極妙等人一起舉辦各種成年人arty,私生活極為混亂,是個海王式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