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這里,眼皮突突直跳,抬起頭問“莫極妙還辦這種活動”
“莫道的人在這方面一向如此。”范伯伯說,“你再往下看。”
后面還有一些貝拉在參加各種arty的照片。
我看著看著,便看出來了照片上還有權海倫。
我震驚極了“她和權海倫認識”
范伯伯點點頭,說“但我不覺得下藥會是權海倫指使,權海倫沒這本事。”
的確,權家的能力比不上貝拉家,而權海倫在權家也比較邊緣,她這會兒自身難保,沒本事指使貝拉。
我說“可我從來沒有得罪過她。”
范伯伯陷入了短暫的沉默,隨即說“貝拉已經失蹤了。”
這顯然不同尋常。
我忙問“為什么會失蹤呢”
“昨天事情一調查出來,我就派人去抓她,希望把她帶來仔細詢問。”范伯伯說,“那時才發現,她已經先一步失蹤了她背后的人非常靈敏。”
我說“不排除是莫小姐和繁華。”
“繁華的嫌疑可以排除了。”范伯伯說。
我忙問“為什么”
“因為那天跟你聊完之后,我就派人把那小子揍進了醫院。”范伯伯說,“直到現在他都還沒出來。而我第一時間就買通了照料他的護工,在醫院放了一只攝像頭,這幾天他很安分,沒有做過可疑聯絡,而且他也在找貝拉。”
原來如此。
我說“您怎么這么著急就把他揍了”
“反正早晚都要揍嘛,早點揍進去,方便監視他。”范伯伯說到這兒,有些不忿,“而且你一回來就發了燒,醫生說了,你是太疲勞了蠢蛋。”
我看著他忿忿的臉,忍不住露出了笑容,說“謝謝范伯伯。”
雖然貝拉的事暫時沒了頭緒,但想到繁華被打進醫院兩天,我還是感覺很爽。所以,吃過早飯后,我便跟范伯伯要了醫院地址,并叮嚀他一定要通過攝像頭觀察好,見我吃虧就要救我,得了他的保證后,便開車出了門。
繁華所在的私立醫院離得不遠,我在門口買了一束價格及其昂貴的鮮花,便上了樓。
病房里并沒有人,正在打掃的護士告訴我說,繁華下樓去散步了。
我便在走廊里等,不多時,便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
本著陰暗的念頭,我縮到了轉角,很快,便聽到了說話聲。
是一個很好聽的女人聲音“你就告訴我吧,打你的人是誰我一定不讓他好過。”
“真的只是街邊地痞。”繁華的聲音里帶著寵溺的笑,“別擔心了,成天為了我的事費心,都變丑了。”
女人顯然不高興了,說“你才丑,凈說些氣人的話”
這又是哪個女人
我忍不住探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