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她帶著一干隨扈,笑著走了。
待念姐一行人全部走后,我忙問范伯伯“范伯伯,這是怎么回事,念姐不是跟您不合嗎”
范伯伯笑著看向我爸爸,我爸爸立刻說“權御先回去吧,菲菲去送送他。”
權御站起身,但沒有走,而是說“伯父,我有幾句話想跟你說。”
我爸爸抿了抿嘴,目光不善地看了權御一眼,對范伯伯說“我先去送送這孩子。”
范伯伯笑著應了,我爸爸便又交代了我一聲,便跟權御一起出去了。
現在屋里也就剩下我跟范伯伯以及司機了。
經過這一打岔,我一時間也沒想起剛剛的話題,只問范伯伯“這個司機怎么辦他還活著嗎”
他被綁著,這半天一直閉眼躺著,看不出是死是活。
“別怕,只是弄暈了。”范伯伯說,“這小子去接我時,正好遇到繁小姐和我一起,繁小姐覺得他行蹤鬼祟,就把他抓了。雖然是誤會一場,但還不能放他回去,他呀,受了驚訝,今天晚上留他在這里,先安撫安撫。”
我放了心,連忙又問“那您所說的遇到點事,就是遇到念姐對嗎她有沒有傷害您啊”
“沒有。”范伯伯笑道,“只是一點小糾紛,不礙事的。”
“真的只是小糾紛嗎”我說,“上次您來我家住時,她還氣勢洶洶地找來,一看就是找麻煩來的。剛剛也是,說話夾槍帶棒的。”
“沒事,做我們這行的,起沖突和好都是正常的,”范伯伯笑著按了按我的頭,說,“你這小妞妞兒,就不要擔心了。”
說話間,我爸爸回來了。他進門的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他的臉色極度難看,顯然跟權御說得很不痛快。
不過他一見到范伯伯,立刻換了一副神情。
接下來,我們友好地聊了天,直到孫姨帶著一個醫生來敲門,并滿臉為難地說“穆老先生,繁先生說想見菲菲小姐,不然他就不輸液。”
我爸爸皺起眉,露出一連厭煩。
范伯伯也意外地看向我“繁先生門口的救護車就是救護他的”
我也不知道,一時間說不出話。
幸好我爸爸解釋道“是啊,這孩子昨天躁郁癥發作自殺,下午剛搶救過來,就來了我家,說什么都要見菲菲。我怕他死在外面,就讓他進來了。”
范伯伯點點頭,明知故問道“他自殺跟咱們菲菲有什么關系怎么一醒來就要見她”
“他不是住院了嘛,菲菲去看他,發現他自殺,就給他輸血。”說起這個,我爸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結果他們家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讓菲菲抽了血,又扔了這小子是來道歉的自從來了就半死不活的,全家都在伺候他。”
范伯伯點了點頭,側臉瞟向了我。
繁華自殺的事就是他告訴我的,不過后面我倆就沒聯系了。
范伯伯站起身,說“我去看看他。”
我說“我也去吧。”
“你等等。”我爸爸說,“先跟我來廚房拿粥,叫他吃點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