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我爸爸來到廚房,粥是準備好了,但我爸爸一進來便讓其他人離開,對我說“你今天怎么回事怎么還把權御帶回來了還嫌你范伯伯不夠討厭他嗎”
我說“范伯伯為什么討厭他那個司機是權御的貼身司機,沒有壞心眼的。”
“你就應該自己去接人家,肯定是權御的主意,我不信你這么糊涂。而且你看看時間,晚了整整五個小時,那個司機給你們打電話了嗎”我爸爸說,“你知道權御剛剛跟我說什么嗎”
我問“什么啊”
“他問,為什么他不能進來,繁華就能”我爸爸說到這兒,冷哼一聲,“繁華好歹也娶過我女兒,一半身家也交出來了,他給什么了就想享受一樣的待遇”
我爸爸有時思想很封建,而且不正確。
繁華是娶過我姐姐,可他也嚴重傷害了我姐姐,還不如陌生人。
不過我也沒反駁他,只說“權御今天一直很生氣,因為我把抽血的事情告訴他了,可能是因為這樣,他才口不擇言吧。”
“你就知道向著他。”我爸爸將托盤遞給我,說,“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喜歡他的”
我忍不住笑了笑,老人有時真像小孩子一樣。
我端著托盤來到繁華的房間門口,進去時,范伯伯正好出來。
從那種地方出來自然是心情不好,他也不笑了,見到我只說“他喝不了湯,給我吧,你看看他就行,別說狠話刺激他。”
我說“您放心吧。”
范伯伯這才笑起來,大手按著我的頭揉了揉,見我惱了,才笑著走了。
我攏著被他弄亂的頭發,心想天底下老年人是不是都一樣啊我爸爸也特別喜歡揉吧我的腦袋
一推開房間門,一股醫院特有的味道便傳了出來。
屋里架設了幾臺機器,而且還做了一定的防菌措施,醫護人員忙碌著,還要我換衣服。
我套上無菌衣進去,一眼就看見繁華正躺在床上,眼睛紅紅的,臉色白慘慘的,整個人都瘦了一大圈。
從我進來,他的目光就粘在我身上,直到我坐下。
雖然知道他自殺,但知道和坐在這里看著他完全是兩種感受。
不得不說,他這幅樣子,讓我更震撼,也確實更后悔我明知他有那種病,經不得刺激,真不應該那么魯莽。
我不知自己該跟他說什么,索性不說話。
繁華可憐巴巴地望了我一會兒,張了張泛白皸裂的嘴唇,說“對不起”
我知道他為什么道歉,沒有說話。
果然,繁華說完這句后,微微喘息,又說“你的身體不好還給我輸血謝謝我姐姐她不了解情況”
“你別說話了。”他這斷斷續續的聲音聽得我太心煩了,便說,“要錯也是我的錯,我不該那樣刺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