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能。”我說,“但我勸你最好不要嘗試,不劃算。”
繁華頓時彎起了眼睛“能怎么還堅持要輸血呢”
我就知道他會說這個,但我不敢說我是為了權御,這肯定會把他刺激得不輕,于是我只說“這是正常的人性,就算搶救室里躺著的是趙先生,我也會輸血的。”
繁華笑著搖了搖頭,說“他是o型”
“這根血型有關系嗎”
繁華不說話了,只是笑。
這表情明顯就是不信,我也知道自己撒謊的水平不高明,自然是很別扭,下意識地扭頭看向門口,以避開他的目光,說“我真的要去睡了,你要是不想休息,就找孫姨陪你聊天吧,她今天值夜班。”
“”
沒聲音。
等了老半天,始終沒聲音。
難道睡著了
我轉過頭,卻只見繁華看著我,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只是有點可憐。
我問“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
老半天,繁華才搖了搖頭,說“沒事”他說著,松開了手,閉起眼,“我有點累了”
怎么突然就累了
我有點不安,想摸摸他的頭,又怕帶來另外的麻煩,便輕手輕腳地出了門,把情況告知醫生。
直到醫生又出來,告知說他只是睡著了,才放心地回了房。
三只這會兒已經睡了,孫姨說他們很開心,還說“孩子們累壞了,今天都哭了好久呢。”
我問“為什么”
“老爺一開始不想繁先生進來,還是希望他能回醫院去繼續接受治療。”孫姨說,“但是孩子們擔心,又哭又鬧,說他在外面會死掉老爺也心力交瘁。”
我點了點頭,忍不住看向了孫姨。
孫姨顯然看出了我的眼神,眨巴著眼睛問“怎么啦小姐”
我說“繁先生不是你的老主顧嗎”
怎么還一副不想把他放進來的樣子呢
“以前是呀,但現在不是換了嘛,何況老先生希望他回醫院去是對的。你也看到了,今天弄了一下午,才把病房改好,醫生也希望他留在醫院的。再說了”孫姨說,“我雖然只是個傭人,但心里著實是更疼小姐你的。”
的確,雖然認識不久,但孫姨已經了解了我的所有喜好,也讓我感到非常親切。
孫姨出去后,我去洗澡,吹頭發時,才忽然發現,我的脖子上有一個紅印子。
不用說,肯定是權御留下的。
雖然我倆什么都沒做,甚至連衣服都沒解,但這個印子實在是太引人遐思了。
幸好我回來時披著頭發,但愿我爸爸和范伯伯沒看到吧
一夜好眠。
翌日一早,我醒來時,天光大亮。
肚子好餓,下樓去找了一趟吃的,才發現原來已經十點了。
今天是星期六,不過屋里靜靜的,只有女傭和機器人不斷穿梭。
我在花園里找到了我爸爸,范伯伯自然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