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憐茵
我問“就是繁華的姐姐嗎”
“是,”孫姨說,“多半是因為聽說他發燒了,他現在的情況發燒是很危急的。”
我說“讓她來吧,也勸勸她,讓她把繁華帶走,我家終究比不上醫院,不安全。”
“好,”孫姨說,“但是她都來了,您是不是應該到繁先生的病房里免得蘇小姐不高興。”
我問“她不高興會怎樣”
“這”孫姨說,“蘇小姐是s集團的總裁,也是唯一的繼承人,與這樣的人樹敵終究不是好的,就算您不在乎,萬一權先生受到影響”
s集團無人不知,那是世界級的大企業,fh雖然也是行業頂尖,但比起那種百年豪門,還是差了很多。
這樣的集團,要想捏死權利集團,就像人類捏死螞蟻那么簡單。
所以孫姨的話也不無道理,但我實在是沒心情去看繁華,便說“那我先出去避一避,等她來了,你就說我哭著走了,問原因,就說是我跟權御分手了。”
孫姨點點頭,又愕然問“您跟權先生”
“是真的分手了,”我說,“他剛剛來跟我說的。”
“難怪,”孫姨嘆了一口氣,說,“那你路上小心,早些回來。”
我爸爸晚飯時出去了,因為有個之前的華人朋友請我爸爸吃飯。
那人和我爸爸偶有聯系,我們剛來時也幫助頗多,算是我爸爸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不過我爸爸對他沒有像范伯伯這么投脾氣。
這會兒他還沒回來,于是我只跟范伯伯說了一聲,他很是不解“這么晚了,天氣預報說一會兒還要下雨,你要去哪兒啊”
我說“就出去轉轉,很快就回來了。”
“別亂跑,”范伯伯說,“十點鐘之前一定要回來,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
“好。”我說,“等一下茵茵小姐要來,您可記得幫我招待一下。”
范伯伯這才露出恍然的神情,搖著頭笑著說了一句“你這丫頭,去吧去吧。她走了,我就給你打電話。”
我開著車出去,打開車載廣播,里面也是說要下雨的事。
下雨自然就無法上山兜風了,于是我漫無目的地亂開著,等車快沒油加油時,才發現這里離我的舊家比較近。
于是我加了油便直接回去,冰箱里的東西已經壞了,我便叫了一份外賣,吃飽了之后就躺在床上。
床還是那張,床上用品也還是那些,但過了這么久,枕頭上已經沒了權御身上的氣味兒。
唉
那天是我們最后一次在一起,可當時的我們誰都不知道。
我一邊胡思亂想著,一邊沉沉地睡了過去,直到聽到了門鈴聲。
剛睜眼時,我還不能適應,迷糊著走到門口打開門,卻只看到了阿美。
她滿臉緊張地站在門口,見到我神色頓時放松幾分,說“果然在這里,真是您失蹤了一夜,范老先生和繁先生都嚇壞了”
我問“我失蹤”
我回房里拿出手機,這才發現它沒電了。
充上電,一下子就接到了好多電話,都是家里的。
我回撥過去,那邊幾乎是立刻就傳來了范伯伯急切的聲音“菲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