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不怪范伯伯生氣,現在我也生氣了,扭頭問范伯伯“揍他真的沒事兒吧”
“放心,”范伯伯堅定地保證過,扭頭對繁華說,“你小子不準動,乖乖挨揍。”
繁華挑釁地看了看我,發出一聲不服氣的哂笑。
真是越來越可惡了。
我繞過桌子來到他面前,挽起袖子毫不猶豫地在他后背上錘了一下。
繁華頓時肩膀一塌,哀嚎一聲“你真打呀”
我還有點沒底,看向范伯伯。
范伯伯滿臉自信“不然嘞來菲菲,再打,干嘛這么輕啊,給他撓癢癢啊”
我說“打一下就行了,他傷才剛好。”
繁華又得意地笑了,手繞過肩膀揉著背,一邊說“菲菲果然還是心疼我唔”
我又給了他一拳。
畢竟只是鬧著玩兒的,他傷也沒好透,我當然不能像對仇人那樣揍他。不過我好歹是三個神獸老母親,雖然看著挺瘦,但肌肉也挺結實的。
可能是因為這樣,第二下之后,繁華趴在了桌上,皺起眉頭。
范伯伯在對面笑“你看他就會裝”
我跟著笑了笑,想要回去,但看到繁華的樣子還是比較不安,便問“你還好吧我是不是打到你的傷口了”
雖說脖子上的致命傷已經基本好了,但他之前被權御和范伯伯打的傷還沒好全。
繁華不說話,趴在桌子上,眉頭緊皺,嘴唇都咬白了。
范伯伯還是在笑,但我越發不安,對范伯伯說“他可能是真的在痛了。”
“沒事的。”范伯伯說,“這小子從小就會演,你放心大膽地回來,沒人看他就起來了。”
話是如此,但我還是不放心地看了看繁華,說“他眼睛都紅了,好像是要哭了。”
范伯伯說“他本來就愛哭。”
“可是”
算了,我不跟他爭辯了,對女傭說“請醫生過來。”
女傭聞言走了,我問繁華“你是保持這樣的姿勢比較好,還是我扶你去沙發上靠一下”
繁華虛弱地看向我,說“扶我一下吧。”
“不能扶”范伯伯說,“要是真打傷了,扶一下豈不是傷上加傷”
繁華聞言,頓時吸了一口氣,神情虛弱到了極點“算了,別扶了沒想到菲菲會這樣打我。”
“你別念了,”我已經很后悔這事了,說,“我扶你就是了。”
說著,我伸手過去,就想扶他。
然而范伯伯卻已經神不知鬼不覺地過來了,說“來,菲菲到一邊去,伯伯給你扶他。”
說著,伸手摟住了繁華的腰,一邊說“老大不小的臭小子,讓人家姑娘扶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主意”
繁華低喘著,看上去真的很痛似的“我媽媽最愛的是我,然后是我姐,她說了,我爸爸排不上號嗷”
范伯伯在他額頭上彈了個腦嘣。
我眼看著他的額頭馬上就紅了,心想就算別處是裝的腦袋也至少得冰敷一下。
還有心情繼續挑釁范伯伯,真是
不過范伯伯也真夠孩子氣,說到底,繁華的媽媽愛不愛老公這種小事,值得他生這么大氣嘛
醫生很快就來了,做了一番檢查后,說“的確是打在了傷口上,會有點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