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我看那塊傷口是已經好了吧”
痂都快掉了。
“呃”
醫生正要說話,靠在沙發上的繁華已經楚楚可憐地哀嚎起來“很痛”
范伯伯斜睨了他一眼,問“能有多痛啊”
醫生看看繁華,又看看范伯伯,顯然很難做,最后對我說“也是比較痛的,需要多多關懷。”
醫生走后,繁華依然賴在沙發上。
范伯伯對我說“這小子需要關懷,依我看,他就先忌口三天。”
我問“怎么忌”
范伯伯說“海鮮河鮮紅肉山珍這些發物都別吃了,蔥姜蒜也算了,白面產氣也不能吃,豆腐不好消化。”
繁華立刻問“那我還能吃什么”
我說“喝粥吧,我親手給你熬。”
“不能喝粥,”范伯伯說,“粥沒太多營養,跟糖水沒區別,對你的血糖不好別喝了。”
繁華這下真的有氣無力了,露出了狗子餓肚子時候的悲傷表情。
這時,女傭過來說“小姐,小少爺們和小小姐回來了。”
范伯伯對我說“走,咱們去找孩子玩兒去。”
繁華憂傷地說“讓孩子們來看看我”
“不行,”我說,“你既然這么痛,就務必要靜養。不能再讓孩子煩你,再說了,他們三個要是給你吃些奇怪的零食就不好了。”
范伯伯看向我,滿意地點點頭,伸手在我頭上按了按,說“走,咱們倆去迎接那三個小搗蛋鬼。”
“好”
我倆轉身就要走,剛走到門口,身后便傳來繁華的聲音“我錯了”
他溜了過來,可憐巴巴地說“我是裝的”
我和范伯伯冷眼看著他。
“真的是裝的,”繁華臊眉耷眼地說,“就是怕你一直打,而且把我打痛了,你就爽了嘛,誰知道老爺子一點面子也不給”
說著,他幽怨地看了范伯伯一眼,“不知道的還以為是父女兩個。”
范伯伯哼了一聲,說“我才不管你小子是不是裝的,你現在回答我,你媽最愛的是誰”
我舉起拳頭,看向繁華。
繁華露出一臉“怕了”的表情,說“是我爸”
范伯伯命令“聲音大點,看著菲菲說把句子說完整了”
繁華看向我,說“我媽媽最愛的是我爸爸,全世界最愛他。”
我憋著笑,點了點頭,扭頭看向范伯伯。
范伯伯滿足了,對我說“你看,范伯伯沒有騙你吧”說著又瞪了繁華一眼,“臭小子。”
三只回來后,繁華還是如愿見到了他們,被他們拉去玩兒了。
笑鬧了一會兒,我感覺有點累,回房間準備躺一會兒,手機便響了。
拿起來一看,是權御的號碼。
我接起來,那邊傳來的是稚嫩的小男孩聲音“姐姐嗎我是阿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