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唇上忽然傳來一陣軟。
我膩煩起來,用力咬了一口,睜開眼,看著他近在咫尺的臉,怒道“你干什么”
“一回來就看你穿成這樣,又聽了你的計劃。”他漆黑的眼珠注視著我,薄唇輕抿,喑聲道,“就算是刀山火海,我也得來。”
我說“你要是不打電話,我就要了你的狗命。”
“那就看你有幾分本事了。”他說著,把臉埋到了我的脖頸里。
動物棋里,大象吃獅子,獅子吃老虎,而最弱小的老鼠,卻可以吃大象。
這里蘊含著一個道理,人不能仗著力氣大就自負。
不然就會像繁華現在這樣,真的被我綁在了床柱上。
要說他是怎么明知我的計劃還被我得逞的,這就得怪他自己。
弱點被人拿住的時候,就是得任人宰割。
我拿來睡袍裹上,打開了手機,說“把號碼告訴我。”
繁華躺在床上,雙手被我早準備好的繩子綁在了床柱上,敞胸露懷的樣子,像極了一頭待宰的豬。
他白皙的臉頰仍帶著未散去的紅潤,但還是笑“你以為我會說嗎”
我拉開抽屜,拿出我的腰帶,系到了他的脖子上。
我說“不把孩子給我,我就勒死你。”
繁華掀起了嘴角“這跟你承諾的可不一樣。”
我沒說話,用力拽繩子。
繁華頓時不吭聲了,本能地抬起了下巴。
我眼看著他的臉從紅到紫,嘴也不由自主地張開。再好看的人在這個姿態下,都會變得丑陋。
真的,我一度真的想就這么勒下去。
然后把這個狗東西也塞到后備箱里,扔到海里讓他去喂魚。
如果穆騰和穆雨沒有在他父母手里,我一定會這么做。
穆騰和穆雨
想到這里,我松開了手。
一接觸到空氣,繁華立刻開始低喘。
我扯開繩子,指著他說“你趕緊把孩子給我,不然我真的不知道會對你做什么。”
繁華估計是發不出聲音,一邊劇烈地喘,眼里卻似笑非笑的,不知在得意些什么。
我越發惱怒,攥緊了腰帶。
這時,他猛地一翻身。
我正暴怒著,根本無力做出反應,被他原樣綁了回去。
我正掙扎,眼前便覆上了一片軟,估計是我的腰帶。
這下徹底看不見了,只能聽到他的聲音,和噴在我頸動脈上的熱氣。
就像那匹林中的狼。
“我教你這個該怎么做。”黑暗中,我能聽到,他低低地笑了。
有時候人不能太自信了,因為在動物棋里,貓可以吃老鼠。
翌日一早,我醒來時,渾身劇痛。
手腕上都是印子,別處就更別提了。
睜眼時繁華已經不在了,昨晚的一切就像一場夢
手機一直在響,是一串國外的陌生號碼。
我接起來,那邊傳來穆雨的聲音“麻麻”
她和穆騰給我匯報了生活,聽得出,昨晚他們過得不錯。說是爺爺奶奶給他們吃了很好的晚餐,送了許多禮物。
他們的別墅又大又漂亮,家里有好多好多玩具和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