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時就鮮少關注花邊新聞,一時間想不起那位巨富的名字。
不過我也只糾結了一下便立刻反應過來“孟你想說這是媽媽的娘家”
穆安安點了點頭。
孟和蘇誰比較有錢我說不清楚,但絕對是巨富無疑,于是我忙問“那他們能幫我救孩子嗎”
“我只找到一個他們家遠房親戚的電話,也轉達了咱們的意思。”穆安安說,“等了得有一個多月,對方才回話,說我可以去拜訪。”
“一個多月”我問,“那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告訴你什么”穆安安搖了搖頭,說,“你沒聽懂嗎人家說的是可以拜訪,原話而且給我打電話的只是個管家,語氣冷淡得要命,而且還提醒我要記得穿正裝。”
“”
“依我看,媽媽的確跟這家有些關系,但談不上親近,多半只是遠親。”穆安安說,“侯少鴻說,孟家跟蘇家的關系遠比侯家更親近,所以,救孩子的事絕不能驚動他們。”
我說“那孩子們也不能放在他們家,他們會出賣我的。”
“我這次去不會提孩子的事,主要是問媽媽自己的親人。”穆安安說,“把孩子托付給在乎媽媽的人才安全。”
我沒說話。
我的低落肯定都寫在了臉上,穆安安柔聲安慰道“別擔心,媽媽自己的親人肯定都還在的。”
“如果媽媽跟孟家有關系,就算是遠親,肯定也是很有能量的。”畢竟他們是和蘇家交好的巨富啊,我失望極了,“他們不會不知道媽媽走了,也不會不知道穆氏出了事他們要么并不在乎媽媽,要么就是,在乎媽媽的人已經不在了。”
我本來覺得我媽媽的親人可能只是小富,但絕沒有富過后來的穆氏。
這樣,才能解釋,為何我媽媽當年明明是下嫁,后來我爸爸待她不好,她卻也沒有帶著我們回娘家,而是選擇自殺。
可如果是這樣的巨富,這個接電話的管家可以說都比我爸爸更有能耐,我媽媽何至于此
這反倒更令我心涼。
“你說得有道理,”穆安安也點頭道,“但我還是得去。”
我問“為什么”
“因為就算你愿意把孩子們交給我養,我也沒本事避過繁家人。”穆安安說,“所以這一趟是唯一的希望。”
“不是唯一的。”我說,“你可以就幫我藏他們一小段日子,然后我會安排。你不要去了,免得事情辦不成,還打草驚蛇。”
穆安安歪過頭看著我,沒說話。
我也自知失言,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只要一小段日子跟繁華離婚,然后就自己帶著他們,不需要別人幫忙。”
穆安安依然不說話,只是目光灼灼地看著我。
我緊張起來,問“你想說什么”
“姐姐不想逼問你,”穆安安說,“但你騙不過我,也不能騙我。”
“”
“我必須得知道,”穆安安的聲音微微壓低,神情越發嚴肅,“因為我也需要安排計劃。”
“”
我還是沒有說話。
“這樣,”穆安安又直勾勾地盯了我好一會兒,最后握住了我的手,“我發誓,無論你告訴我的是什么計劃,有多瘋狂,我都無條件支持你。好嗎你不能用我幫你辦事,還藏著掖著。”
我看著她的眼睛,說不出話。
我本來是不信穆安安的,所以一直期待著或許可以把孩子托付給我媽媽的親人,但現在這條線完全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