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箭在弦上,我不能放棄。
如果放棄,我會就此瘋掉。
我知道這樣很自私,很不負責任,但我活著不是只有孩子,也無法為孩子咽下一切。
的確,除了穆安安,沒有別人能做。
我只能冒險,說“希望你能幫我給他們找領養,事成之后,我送你fh三成股份。”
顯然穆安安已經有心里準備了,看著我,神色平靜。
我說“如果你有能力也愿意養著他們,這當然是最好的fh全是你的,我和孩子握有它全部的股份。”
穆安安的表情仍舊十分溫和,且握緊了我的手“告訴姐姐,你想干什么”
離開醫院前,穆安安還是叮嚀我記得給侯少鴻打電話,于是一上車,我便撥通了侯少鴻的號碼。
第一遍并沒有打通,直到我發動汽車,走了幾個路口,他才回撥過來。
我正在路上,自然是無暇接電話,直到把車停到了fh的地下車庫,才又給他撥了過去。
這次侯少鴻立刻就接起來了,一開口便說“你可真是位公主,我剛剛在開庭呢。”
“你在開庭,我在開車。”我說,“都不方便接電話呀。”
“我是真的在開庭,美人兒。”他的語氣十分溫和,充滿了討饒的味道,“我這么一個被拉黑的小可憐,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我說“他最近生病了,一直在家。”
“生病了”侯少鴻的語氣意味深長起來,“被你傳染的”
這問題
我無論怎么回答,都逃脫不掉x暗示,于是我干脆沒說話。
果然,十幾秒鐘過后,侯少鴻的語氣軟了幾分,聽上去有些訕訕“美人兒,又生氣啦”
我說“生什么氣”
侯少鴻笑了一聲,也沒解釋,只自己跳轉了話題“他剛走”
我說“早晨走的。”
“那現在才打給我。”侯少鴻笑著說,“我的心都碎了。”
“早上一直有工作,”我說,“如果你中午有空,我可以訂餐廳,請你吃豬心,以形補形。”
“中午不行,”侯少鴻說,“我現在不在e國。”
所以說他只是油腔滑調,并不是真的有多想我,不然怎么不守在我附近
我說“那真是太遺憾了,什么時候你回來再見面吧。”
“晚上就可以。”侯少鴻又笑了,“你打第一通電話時,我就已經安排好了飛機,一下午就能飛到你身邊。至于我的心,就用你自己來補吧。”
“好吧。”我說,“那你幾點鐘到,我訂餐廳。”
“去什么餐廳”侯少鴻笑道,“就跟咱們家沒廚房似的。”
咱們家
他是指那間藍色的小屋子嗎
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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