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只金耳環。
上面鑲嵌著碩大的鉆石,因而被光一打,立刻就璀璨生輝。
毫無疑問,這一定是潑油漆的人落下的。
竟然是個女人嗎
的確,暗戳戳的往人家親人墓碑上潑油漆的舉動,的確像是某些陰濕的女人能做出的事
正想著,忽然,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我連忙將耳環放進皮口袋,與此同時,來人已經跑了過來“果然還在這兒”
是侯少鴻的聲音。
我扭頭看去,對方立刻把手電光線挪了個位置,不巧正照到了“血淋淋”的墓碑上。
來人的確是侯少鴻,此時他圓瞪著眼睛,震驚地看著墓碑。
的確,對平常人來說,大半夜趕來墓園就已經很可怕了,又看到這樣的墓碑
我伸手捂住手電光電,說“別看了。”
侯少鴻方才回神,扭頭看向我。
我不想承受任何人的目光,扭頭看向別處。
這時,他張開臂膀,摟住了我。
“先跟我回去。”
一上車,侯少鴻便說“我已經安排好了,天一亮,就來修繕墓碑,兩小時之內就能整理干凈。”
這事我當然是要安排的,只不過我實在是太悲痛了,這半天一直沒有精力去想。
沒想到侯少鴻竟然已經先我一步做出了安排,我真是既驚訝又感動“你什么時候安排的”
“你姐姐給我打電話了,抱歉,”他露出一臉歉意,“按理說我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剛剛就不應該露出那么那么失禮的表情。”
我說“沒關系,正常人都會被嚇到的”
想不到平時不客氣又無禮的侯少鴻會在此時說出這種話。
這讓我感覺到了一陣溫暖,又道“謝謝你幫我安排。”
“沒關系。”他說著,發動了汽車。
走了一會兒,我才感覺到有些不對,問“你不送我回家么”
“今天就跟我待在一起。”侯少鴻說,“你不能帶著這種情緒回家面對他。”
我說“繁華不在家。”
“那就更不必回去了。”他說到這兒,扭頭瞟了我一眼,說,“別怕,我雖然不是好人,但也沒猴急到在這種時候還想著上床。”
說著,他握住了我的手“我只是不想讓你在這么痛苦的情況下還應付他,也不想讓你自己在家承受孤獨。”
我說“我的大兒子還在家。”
侯少鴻沒說話。
“不過他已經睡了。”我說,“你說得對,我應該去你家。”
侯少鴻又將我帶到了那間藍色的小公寓里。
它地處在另一個富人區,距離fh挺遠,反倒是離權御家的那棟別墅挺近。
進屋后,侯少鴻先找出一套新的女士睡衣,說“你去泡個澡驅驅寒,我利用這段時間給你煲個湯。”
我確實覺得很冷了,便依言去泡了澡。
泡過之后確實舒服了些,哭過的臉也不那么干了,整個人又重新振作了幾分。
侯少鴻給我的睡衣是長袖長褲,深藍色的,布料精美,如一顆漂亮的藍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