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臉上的汗,眼前由于心跳的過速而有些暈眩。
這時,權御再度握住了我的手。
我看向他。
“你還好么”他倒是問我了。
我說“我沒事。”
“不要害怕。”權御滿臉歉意地說,“總是這樣的。”
我說“是因為我讓你很難過的關系嗎”
“不是”權御搖頭道,“就算是換心臟之前,也沒有如此頻繁我愛你,但我也有接受事實的能力,我不是個脆弱的孩子。”
我聽不出這話是為了讓我寬心還是確實如此,便問“那是心臟有什么問題么”
權御說“我不知道。”
“不知道”我說,“心臟手術是這間醫院做的嗎這里的股份現在屬于誰”
“屬于繁念。”權御說,“手術不是這間醫院做的,而是繁念的醫院。不過做完之后,我第一時間被轉了回來。”
我說“如果你不是在特地安慰我,那就是這顆心臟確實有些問題。它常常會暫停是么”
“不,它常常會很難過。”權御糾正道,“會很想你或許它原本的主人是個感性的人。”
我陷入無言。
誠然,我現在開始相信命運了。
可要我相信,一個像心臟這樣的器官會把原主人的性格帶給新的宿主我還是有點做不到。
權御畢竟虛弱,不多時便睡了。
我來到門外,見權海倫正在走廊里坐著,或許是因為擔心,整個人都呆呆的。
我讓她帶我去找醫生。
醫生表示,就目前的檢測來看,心臟本身沒有問題。
從醫生辦公室出來后,權海倫說“你真可笑。”
“”
“他只是太愛你了,而你對他太殘忍。”權海倫說,“你把他對你的思念,和這思念造成的痛苦當成是病。”
我說“是他自己說,他變得感性了,這種感性甚至影響到了心臟。”
“那只是因為他在故作堅強。”權海倫說,“他一向都只是表面堅強罷了”
我沒理會權海倫,而是找了個角落,撥通了穆安安的號碼。
她接起來,那邊傳來孩子們的笑鬧聲“怎么啦”
“那封信里是不是寫了權御換心臟的事”我說,“這顆心臟是不是有什么問題”
穆安安說“不是他的心臟怎么了”
“他的心臟會突然驟停。”我說,“而且他覺得自己換心之后,性格變得更感性,更容易激動。”
“呵”穆安安直接發出了一聲諷笑。
我問“你什么意思”
“我有個高中同學是心理醫生。”穆安安說,“我現在就聯絡他,你一回來就立刻去看看。”
我有些怒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我覺得你心理出問題了。”穆安安語氣有些沖,“你覺得什么類型的心臟病能把他變得更感性林黛玉病嗎”
“”
“我知道你愛他,但菲菲,你看男人的眼光真的不行”穆安安說,“你得明白,你現在是個富可敵國的寡婦身邊還有個鉆石單身漢跟著,而他除了病什么都沒有”
這話太犀利了,我忍不住道“你怎么突然這樣針對權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