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他很了解繁念那邊的事。
侯少鴻聳聳肩,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真的只是調查不出來吧”我說,“你調查到什么都不要瞞我,這件事不管真相是什么,我都一定要知道。”
“當然了,”侯少鴻點頭說,“我只要調查得出,就一定不瞞你。但你也得明白,對方可是繁念,想調查她的各方勢力太多了,可如果有人真的成功,她就不會好端端地在這里。”
我說“她不是遇襲了么”
“至少還沒死。”侯少鴻說,“很多跟她名聲差不多的大佬墳頭草都已經幾米高了,要么就還在牢里蹲著。”
本來覺得侯少鴻說完事情就可以走了,但我改變了主意。
因為對于他說的這些話,我是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
有時不信一個人只需要直覺就夠了,此時此刻我就有這種直覺。
于是我點點頭,說“不管怎么樣,還是辛苦你了。等你調查到了,一定要告訴我。”
侯少鴻微微頷首,隨即抬腕看表“很晚了,我先走了,明天等你的咖啡。”
“還真以為我會等到明天啊”
我瞟了他一眼,轉身來到廚房,打開柜門,正拿著東西,便聽到身后侯少鴻的聲音“喲,這是”
我將酒瓶放到料理臺上,再洗著酒杯,一邊說“搬家時落下的。”
侯少鴻說“我是自己開車來的,不能喝酒。”
“我也沒打算讓你開回去。”
我用廚房紙將酒杯擦了擦,丟到料理臺上,隨后拉住了他的袖子,說“跟我喝了酒,你還想走”
侯少鴻微微低眸,看著我沒說話。
可能是因為出身于差不多的環境,他有時會露出和繁華有些相似的地方,就比如此刻看著我的眼神。
侯少鴻盯著我看了幾秒,笑了“你這樣我可把持不住。”
“那就不要把持了。”我拿起酒杯說,拉起他的手,放進他的手心里,說,“我才不信,你巴巴地坐十幾個小時飛機過來,是為了明天下午跟我喝咖啡。”
侯少鴻虛握住酒杯,說“我只是想看看你,再親口跟你說句生日快樂。”
“我也希望你能成為第一個。”顯然他很猶豫,我加了一把火,“很快就十二點了,而我明天一早就要去看權御你希望他成為第一個么”
侯少鴻抿了抿嘴,眼里清晰地流淌過一絲不愉。
我笑吟吟地看著他。
僵持
半晌,侯少鴻微微嘆了一口氣,搖頭道“菲菲啊”
“嗯”
“我真的沒調查到什么。”他說,“你就算今天給了我,我也只能給你這個答案。”
我翻了個白眼“你倒是想得美,找你喝杯酒而已,誰說要給你了”
侯少鴻一下子輕松地笑了起來“你這點酒量,找我喝酒,不是準備給我,難道還準備灌我”
“我差的是酒量嗎”我說,“我是怕自己犯病沒人管啊”
見他沒說話,我一把奪過他手里的酒杯,說“算了,你走吧,滿腦子那種事,你不配當第一個”
侯少鴻果然沒動。
這大少爺,骨子里犯賤。
我見狀又問“還站著干什么”
侯少鴻這才道“我剛剛可是嚇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