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說話。
“還以為你打斷給我使美人計。”他說著,拿起了那支酒杯,把玩著,“還真是鼓足了所有意志力才勉強把拒絕說出口。”
“你也未免把我想得太功利了。”我拿起另一只酒杯和酒瓶,一邊從廚房里出來,一邊說,“只是覺得很感動,孩子們還愿意給我做蛋糕,我姐姐也是”
說到這兒,我停下腳步,轉過身,對跟上來的侯少鴻笑了笑,說“還有你。千里迢迢為我送來,而我前些日子才剛剛沖你亂發脾氣。”
侯少鴻笑了“我一點也不討厭你的脾氣。”
我說“我真沒法相信你是這么高風亮節的人。”
“你不必相信,我也不是。”侯少鴻粲然一笑,道,“我的目的當然是得到你。”
“每次都說得這么直白。”我坐到桌前,拉開旁邊的餐柜,拿出一次性餐具,隨即又打開紅酒。
侯少鴻配合地坐到對面,將酒杯放下推過來,說“你只喝兩杯,怎么樣”
我說“藥在我包里。”
見他不說話,我又道,“當然了,如果你想像上次那樣,我也沒關系。反正是我放你進來的。”
說完,我滿上了酒。
侯少鴻捏著酒杯,玩味地問“上次怎么了”
這表情一看就是在想那種事,我忍不住說“按道理說,候少也不缺女人。卻怎么總是好像素了很久的樣子”
侯少鴻笑道“這都被你看出來了。”
“”
“我畢竟有你了嘛,”他說著,跟我碰了一下,抿了抿杯口,說,“你不肯,我當然就只能素著了。”
我說“我可不知道咱們倆什么時候開始交往了”
侯少鴻只是笑。
我笑著說“未婚夫可是你自封的。”
“你也不敢反對。”他瞇起眼,笑得有夠壞,“不是么”
我哼了一聲,喝了一口酒,說“你總是這樣。”
“哪樣”他笑著問。
“說是喜歡我,”我說,“卻喜歡得不那么純粹。”
“怎樣算是純粹”他笑著問,“我愛你,卻對你的身體沒有肖想還是我愛你,卻不想用任何手段得到你”
我皺起眉,問“你把這當笑話”
侯少鴻又喝了一口酒,道“我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不是個十六歲的少女。”
我說“你沒有過真愛。”
“你不會是想告訴我,”侯少鴻似有點不服氣,臉上雖在笑,卻充滿嘲諷,“那位和我年紀想若的權先生是這樣吧”
我說“他是這樣的。”
“他不想跟你上床”他竟然問得這么直白。
我當然有點不爽,說“這我干嘛要告訴你。”
“這么說就是不想。”侯少鴻笑了,“看來你在他眼里遠不如在我眼里性感。”
果然是喜歡聊這種話題。
我瞪他一眼,說“權御很愛我,非常愛我們在一起經歷了很多事,他受了很多委屈,他之所以會這樣,也是被繁華弄得。”
我說著,又喝了一大口酒。
頭有點昏沉,這時,我聽到了侯少鴻的聲音“繁華把他搞成這樣的”
語氣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