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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他說,“以前當我說出我希望你離開,尋找自己的幸福時,是真心的,但我也必須承認,那時的我雖然痛苦,卻是可以承受的。可自從換了這顆心臟,只要一想起你會離開我,甚至只要你不在我身邊,我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這不屬于我,是屬于他的。他比任何人都要愛你,而且這種愛比任何感情都要熱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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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日子我一直在想,變成這樣的我,究竟還是我,還是成為了你們之間愛情的容器。”他輕輕搖了搖頭,“但也應該感謝他,不僅給了我第二次生命,還讓我體會到了真正的愛情。”
這段日子,我一直刻意回避。
回避去分析權御對我所說、所做的一切究竟哪些是真實,哪些是套路。
因為我在最初時也想過,但我越想越崩潰,越想越恨他,恨到想直接拔了他的管子,叫他去死。
所以為了事情順利,我只好回避,說服自己把他當做一個容器。
然而現在,我真的破防了。
我不知道他這番話是真還是假。
我只知道,我真的好心酸。
如果這番話是真的,那我好心酸,好難過。
但如果它是假的,那就更悲哀了
我一個字都說不出,雖然覺得自己不應該表現悲傷,但眼淚還是止不住地掉。
忽然,權御握住了我的手。
我這才反應過來,發覺他已經沉默了很久。
我擦了擦眼淚,說“抱歉我失態了。”
“你不需要道歉。”他微微喘了一下,柔聲說,“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哭這顆心會痛。”
我又忍不住眼眶一酸。
這時,權御握緊了我的手“我知道這么說會顯得很很無恥。但如果你想結婚,請嫁給我,因為我這里有我們兩個人的愛。雖然我的愛很少。”
這天之前,我一直都覺得,我要是再嫁一定會嫁給侯少鴻。
畢竟他的條件相當好,蘇憐茵的態度也表明他們家對這事沒什么異議。
的確,侯家和蘇家是世交,基本平起平坐。
我嫁過繁華再嫁給侯少鴻,不算是越走越低。
權御就不一樣了,他謀殺我爸爸,又很窮。
他這么虛偽,指不定還有什么事瞞著我。
就連三只都是比較喜歡侯少鴻,對權御一直厭惡萬分。
我一點都沒把他納入考慮。
可是他這番話說完,我真的動搖了。
如果他的話是真的,那我嫁給別人的話,這顆心臟怎么承受得住
就算是假的,他想帶著繁華的心臟去跟別人好,難道我要去破壞嗎
可是如果嫁給權御
嫁給他未免對我爸爸太過不起。
何況蘇憐茵已經告訴我了,蘇靈雨不贊同這事。
想想她的手段,我真的頭皮發麻。
這件事令我心亂,短時間內不想面對權御,便借口家里有事回了國。
一進家門,便見到了梁聽南,這才知道原來穆安安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