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安安雖然出院,但因為肋骨斷了幾根,身體還是非常虛弱。
但她氣色很好,指揮著梁聽南去做飯,讓穆云幫忙,順理成章的樣子就像是真正的一家三口。
我見那一大一小倆男人都出去了,便問“你們現在相處得愉快嗎”
“還行吧。”穆安安草草說了一句,立刻問我,“先別說我,告訴姐姐,你遇到什么事兒了”
我說“干嘛這么問”
“你都瘦脫像了。”她心疼地說了一句,停頓了一會兒,又道,“算了,我說實話吧,事兒我已經知道了,也質問過那小子了。他說是家里安排的,因為你不肯跟他回家,他家人就非要讓他先見這個。”
我說“你在說什么”
“侯少鴻呀,他相親去了。”穆安安疑惑地問,“不是因為這事嗎你這么憔悴。”
我現在心很亂,對于侯少鴻相親這種小事自然沒空在意。
隨便編了一些話應付掉穆安安后,我也沒太在意。
這幾天我就住在家,權御似乎明白我需要時間,也沒有折騰,表現得老老實實。
白天我去公司,機器人的進度很正常。
侯勝男還是老樣子,她主動來找我,說“你把林修找回來了。”
我說“是意外遇到的,當時你哥哥也在。”
侯勝男點了點頭,說“你可以對我哥哥好一點。”
“嗯”
“我哥哥愛你,”她說,“人要珍惜愛自己的人。”
我有點摸不著頭腦“你為什么突然這么說”
侯勝男沉默了一會兒,說“是他教我的。”
這是什么話
我說“什么他你哥哥嗎他要你告訴我,我要珍惜他嗎”
“我愛上的男人。”她說到這兒,嘴角泛起了一抹笑。
平時侯勝男面無表情,在我的印象里,這是她第一次笑。
誠然,這笑不好看。
因為她畢竟身體受限,笑起來的樣子有點癡。
但也是身體受限的原因,她很難笑,也只能發出真誠的笑,所以她現在真的很開心。
我也發自內心地為她開心,但還是挺擔憂,問“你愛上的男人叫什么名字”
她不說話。
我問“他要你幫他保密嗎”
侯勝男搖了搖頭“我自己決定的。”
我問“你為什么想保密怕家里不同意嗎”
侯勝男只說了兩個字“不是。”
我問“那我能知道是什么原因嗎為什么想要對家人,甚至連哥哥都保密”
侯勝男還是不說話。
這畢竟不能強問,于是我又問“那他現在在哪里你打算什么時候帶他見家人”
侯勝男說“他生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