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御問“他怎么舍得這樣對你”
是嘛,必須得把錢都留給我才行嘛。
這人死活都要跟我結婚,不惜屢屢把自己弄到命懸一線。不是愛我,就肯定是圖什么了。
我說“你忘了嗎那時你生病了,我想陪著你。繁華覺得我跟你有事,怕我把他的錢給了你,傷害他的孩子,就把錢給了孩子。如今我又陪著你,他們怕我騙走孩子的錢給你,就也搶走了孩子。”
權御這才出聲,說“這太過分了他們不該這么對你。你沒有解釋嗎你和我在一起不是因為愛我,而是因為愛他們的兒子,愛他的心臟。”
“他們不能理解,而且也沒關系,反正得到錢的是孩子。”我說,“只要你不再有事,我們就可以盡快出院,那我的存款還是夠的。這也是我為什么選擇立刻跟你結婚,因為我想讓你開心你真的愛我吧”
權御愣了好一會兒,才說“當然,我愛你。”
“那就好。”我微笑著說,“你可能不知道,我真的猶豫了好久,怕你是為了我的錢。又覺得你對我的愛如此純粹,我一解釋就會玷污了它你不會怪我吧”
權御握住了我的手,露出了淺淺的微笑“我不怪你你沒有錯。”
說著,又用另一只手捧住了我的臉。
對他微笑、跟他握手甚至偶爾擁抱已經是我的極限。
吻他絕不可能。
我用手按住他的臉頰,說“現在不可以。”
他沒說話。
“你不能太激動,咱們沒有錢再讓你多搶救幾次了。”我笑著說,“等你痊愈,我們就做真正的夫妻。到時你想怎么吻,就讓你怎么吻。”
權御用那種膩人的目光望著我,良久,說“你可真頑皮。”
我故意沒去想這話的另一層意思,笑著說“是你一個人的。”
權御睡著后,我從醫院出來,開車去了附近的貧民區。
那是權海倫所住的地方,房子是租的,五十平米的小公寓,連玄關都沒有,鞋子需得擺在走廊上。
權海倫這幾日沒來醫院,因為說是感冒,害怕給權御傳染。
當然我知道這是謊言,她決定不來的前一天我在監控里看到她坐在權御床前發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而權御根本沒對她說我們要結婚的事,所以是權海倫這邊出了問題。
敲了一會兒,很快,權海倫便開了門。
她穿著松垮垮的家居服,沒有化妝,顯得非常憔悴。
她手上沒戴手套,那雙猙獰的假手露在外面,見我的目光落上去,立刻從柜子上拿起手套戴上,語氣不善地問“你有什么事”
“來看看你。”我一邊往里走,一邊用戴戒指的手攏著頭發問,“感冒好些了嗎”
權海倫果然連我的問話都顧不上回答,立刻就問“你結婚了跟你未婚夫嗎”
我攤開手,笑著說“你覺得侯先生像是送這么小鉆戒的人嗎”
權海倫立刻瞪圓了眼睛,近乎是恐懼地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