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拉開他扯著我胳膊的手,說“回去等我。”
林修只好松開了手,轉身上了車。
這人又問我“能自己走么”
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隨后終于清醒過來了“繁華”
真的是他
我的天
我不是在做夢吧
我連忙抓住他的手“你還活著”
他的手是溫熱的。
看起來除了瘦了一些,其他的倒是都挺好,很健康的樣子。
我簡直沒法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覺,猶如一個快餓死的人突然中了十個億幸福來得太大太突然了,我甚至有點眩暈。
繁華先是低頭看了看被我握住的手,又看了我一眼,最后拉開我的手。
見我盯著他看,又避開了我的眼睛,低聲說“有點臟”
我這才注意到,我是雙手握住他的,把血都弄到了他手上。
我忙把手在衣服上擦了擦,說“對不起”
見他沒說話,我趕緊用衣袖把他手上的血擦了擦,說“對不起,我剛剛沒注意”
繁華沒說話,轉身朝電梯走去。
我跟在他身后。
他走得有點快,我跟得頗為吃力。
好在路并不長,很快就進了電梯。
電梯里沒別人,我便忍不住又問“你怎么沒死”
說完見他看著我不說話,我也意識到自己這話很難聽,連忙又說“對不起我的意思是,你這段日子在哪里”
繁華說“在療養院。”
“是你姐姐把你留在那的嗎”
說著,我又去握他的手,畢竟有觸感才會更真實,不然真的就像在做夢一樣。
但繁華卻在我觸碰到的前一刻抬起了手,整理著自己的衛衣衣袖。
我低頭看了看自己仍舊發紅的手掌,顯然,他還是嫌我的手臟。
“我姐姐不知道。”繁華說,“是我媽媽安排的。”
“難怪”我說,“你媽媽一點也不著急。”
繁華又不說話了。
我本來就嘴拙,一時間又不知該說什么,只能這么看著他。
說真的,要不是傷口在痛,我真的會覺得自己是在做夢。
繁華竟然沒死,那心臟
心臟跟權御一起死了,這可怎么辦
想到這這兒,我有點擔心。
這時,又聽到繁華的聲音“需要扶著你么”
“啊”我回過神,“什么”
他又問了一遍“需不需要扶你你情況不太好。”
我順著他的目光低頭一看,因為這會兒沒捂著,血流的更厲害了,都到了褲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