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上車后,趙寶寶跟我寒暄了兩句,就開始對繁華匯報工作。
繁華則靠在椅背上玩手機,一邊回他的話。
我偷偷瞄了一眼他的屏幕,看上去是個聊天框。
肯定是侯勝男吧,她還在家里等他呢,一個小時早已過去,她肯定等急了。
忽然,我的手機響了。
剛剛檢查時就響了一次,當然都是穆安安。
我正想接,又覺得如芒在背,便忍不住看了繁華一眼。
果然見他正看著我。
這會兒趙寶寶還在匯報工作,車內空間狹小,我這個白拿錢的人確實不該亂接電話打擾人家
于是我掛斷電話,給穆安安發短信,找了個借口,說“昨晚在我朋友家,別擔心啦。剛剛我的手機突然沒電了,現在在公司開會。”
剛發出去,手機就被搶走了。
是繁華。
他直接熄滅了我的手機屏幕,丟到了中央扶手盒里。
我看著他陰冷的臉,想起他今天早晨失控的樣子,心里有點怕,下意識地往車門口挪了挪。
繁華的余光當然能看得見我,此時抬起眼瞟向我。
我更害怕了,小聲問“你干嘛這樣看我”
“非要在我面前聯系他么”他沒好氣地問。
“誰”我問,“我姐姐么”
繁華“”
“我一晚上沒回去了。”見他表情好像緩和了一點,我說,“我姐姐很擔心。”
繁華還是沒吭聲,不過他看樣子不準備發難了,靠到椅背上,重新拿起手機。
趙寶寶也被他嚇得不敢說話,車里一時陷入安靜。
這一安靜,我就感覺到不對勁了。
在醫院醫生給了我一片衛生棉,不過醫院的那種并不是很舒服
想了想,我偷偷伸過手,剛摸上我的手機,就見繁華冷冷地瞥過來。
我忙解釋“我要下車去買東西,需要用手機付錢”
順便也給穆安安打個電話,問問她是不是上次罵了繁華。不然繁華怎么會這么不爽她
“打開。”繁華說。
我問“打開什么”
他瞪了我一眼,朝我的手機抬了抬下巴。
我把手機解鎖,問“你要看什么我真的有手機支付。”
繁華沒說話,拿過了我的手機。
翻了一會兒,它突然開始震動。
估計是穆安安的短信吧。
我眼看著繁華手一動,顯然是劃開了短信。
然后便盯著屏幕不動了。
我又不自覺地緊張起來,忍不住說“你看到什”
“滾。”他突然把我的手機丟到了我身上。
怎么
“繁華,”我說,“你怎么突然”
“我說滾。”他靠到椅背上,閉著眼,用手按著額頭,沉聲道,“別讓我打你。”
我下了車,見不遠處就是超市,便進去買了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