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快餐店借用了一下衛生間,又買了些零食。
出來時半天都沒打上車,宿醉加上身體不舒服,使得我有點疲憊,干脆在附近的花壇邊坐下,打開手機。
說起來,我還沒有網約車a呢
正鼓搗著,又來短信了。
還是穆安安。
她說“怎么不說話了你到底怎么回事啊我可給你打電話了”
對,剛剛手機被繁華搶走,我都忘記了要回信息。
此時點開聊天框,才注意到上一條的內容“少撒謊了,你哪有什么朋友是不是在侯少鴻家”
所以
我正想著,余光忽然看到身旁多了一個人。
我頓時頭皮發緊,扭頭看過去。
是繁華。
他拿起我放在地上的冰激凌,若無其事地說“不知道叫計程車么呆在這兒不冷么”
“沒打上車。”我說,“在下網約車軟件”
繁華瞟了一眼我的手機屏幕,不吭聲了。
安靜
這時,我的手機又響了。
是穆安安的電話。
我見繁華挖冰激凌的手一停,忙說“是我姐姐。”
見他繼續吃了,我才接起電話,對穆安安解釋了幾句,特地告訴她“我沒再侯少鴻家,我也沒跟他同居,你不要亂問。”
“喔”穆安安說,“林修說你跟他說你去找侯少鴻了。”
只聽電話里傳來林敏敏的聲音“都說了,別聽他胡扯,他吐不出什么象牙。”
我說“反正我沒去找他。”
“行吧。”穆安安又問,“你不會跟繁華在一起吧”
我說“沒有。”
“最好沒有。”穆安安說,“別跟他牽扯了,姐姐希望你好好的。”
我趕緊掛了電話,看向繁華。
繁華還在一心一意地吃我的冰激凌,一邊問“要說什么。”
我說“我跟他最近都沒有聯系。”
繁華沒說話。
“其實”我不敢騙他,只能說,“你走以后,我跟他也沒有過了”
果然,繁華不吃了。
“早晨那時候”我小聲說,“我不會計較的,也不會告訴”
“你想計較什么”他邊吃便問。
“”
是啊,我都下毒謀殺他了,難道還要計較他強我嗎就算是按法律,也是我的罪更重
但他今天這么對我,一下子就讓我想起了十年前。
那時只是因為一個誤會,他還說他當時愛著我,就把我折騰得遍體鱗傷,往后的那么多年都緩不過來。
現在我真的鑄下大錯,而他顯然也非常恨我。
想到這兒我也覺得很害怕,甚至隱隱覺得蘇靈雨可能沒有惡意,她只是不想讓繁華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