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他已經不愛我了,他是在懲罰我。
“你知道這段日子我在想什么嗎”過了一會兒,繁華又問。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更不敢說話,只能無言地望著他。
“我想,”他看著我說,“你只要向我低頭認個錯,我就順理成章地原諒你”
他苦笑,“你看我多賤。”
“你怎么能這么說”我說,“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向你道歉。”
“你別說話了。”他搖了搖頭,滿臉厭惡。
不是這樣嗎
的確,這樣道歉毫無意義,我想了想,動了動身子,跪到了地上。
“對不起,我向你道歉。”我說,“我可以補償你,你想要什么盡管提。你的股份我會還給你,孩子我已經跟你姐姐說好了,給你們家”
“起來。”他截住了我的話。
我說“繁華,你想要什么補償都可以提,不要這樣陰陽怪氣。我知道你生氣,我完全理解”
“我讓你起來”他低吼。
我嚇得腦子一懵,不由得噤聲。
這時,繁華突然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從地上拽了起來,壓到了沙發上。
他像一只吸血鬼似的咬住了我的脖子。
疼痛令我反應過來,下意識地想推拒這種明顯帶有折磨性質的行為,但很快又反應過來。
是啊,他對我做什么都行,哪怕我現在很害怕。
于是我不去掙扎。不僅如此,我還主動解開自己的衣領,把他的手拽了進來,試圖討好他。
這時,繁華突然動作一滯,撐了起來。
四目相對,他的眼睛就像一條吐著信子的蝮蛇。
我感覺到不妙,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果然,對視半晌,繁華問“你什么意思”
“”
他捏住了我的臉“你就是這樣對他的”
“”
“說話呀。”他催促,“就是這樣勾引他的”
“不是”我忙說“我只是想讓你放松一下我跟他那晚”
“穆容菲”他猛地捏緊了我的臉,“你不提他會死嗎”
“”
是他先提的啊
我只是想說,我跟他那晚是喝醉了,我完全沒有印象。
可是現在完全沒法說話了,他捏得我好痛。
“說你只是想氣氣我,根本就什么都沒做”他咬牙切齒地問,“會要了你的命嗎”
“”
“說話呀”他神色近乎狠厲,“給我個臺階行不行算我求你”
“”
他丟開了我,翻身下了沙發。
直到繁華進了里間很久,我才反應過來,連忙跑了過去。
他正站在酒架旁,開了一瓶xo,像喝水似的灌了半杯。
聽到我進門的動靜,他看過來,不等我開口就說“拿上你的東西,走吧。”
“繁華”我試探著問,“你是不是還想跟我在一起”
“我已經跟你離婚了。”他仰脖灌完了最剩下的半杯,說,“你走。”
說著,又倒了一杯。
他的手在抖,酒都灑到了桌上。
“繁華。”我覺得他就是這個意思,這會兒也想不到別的,干脆走過去摟住了他的身子,問,“你是不是還愛我”
繁華沒說話。
我也感覺到他的身體很僵硬。
安靜
許久,繁華出了聲“不是。”
這語氣很平靜。
說真的,雖然他剛剛暴怒的樣子讓我很害怕,但都不及這平靜的兩個字來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