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一個聲音突然地傳來“繁華,該行刑了。”
說完,那邊突然發出一聲尖叫,與此同時,一陣刺耳的鈴聲突兀地傳來。
我睜開眼,這才發現,手機正在我的手心里,上面顯示著三個大字蘇憐茵。
原來是個夢中夢。
我下意識地看向露臺方向,窗紗開著,清冷的晨光從玻璃門上灑進來,為純白的地毯鍍了一層金邊。
定了定心神,我接起電話。
那邊傳來蘇憐茵的聲音“想不到還在睡覺。”
“抱歉。”我說,“前幾天一直睡不著,昨天太累了。”
蘇憐茵說“你應該警醒一點。”
“”
她又問“找我有什么事”
我說“就是問問繁華怎么樣了”
“律師已經見過阿華了,”蘇憐茵說,“警方掌握到了對他們不利的證據。”
我忙說“繁華根本沒有參與這件事。”
“如果你是法官就好了。”蘇憐茵輕笑著說。
我又問“繁華有什么話是帶給我的嗎”
蘇憐茵說“沒有。”
“”
“你一下飛機就上了侯家的車,”蘇憐茵問“你認為他能有什么話給你”
我說“繁華肯定知道我不會出賣他的。”
而且他們肯定也不會這么對繁華說,免得他情緒太糟糕,承受不住問詢。
果然,蘇憐茵說“你倒是了解他。”
我忙問“那他說什么了”
“他要你乖乖呆在家,”蘇憐茵說,“千萬不要去找侯少鴻。”
我說“我會的。”
“我以為你會想去。”蘇憐茵說,“這事兒的癥結就是侯少鴻。敏敏說他非常愛你,這事有得談。”
我說“繁華很不喜歡我去見他。”
“你知道,為了我二姐的事,阿華做過什么嗎”蘇憐茵說,“就算你認為這個不關你事,那你的權御呢”
“”
“的確,出于男人的尊嚴,阿華討厭你跟他見面。”蘇憐茵說,“為此他寧可讓自己陷入危險。你要明白,一旦被定罪,是什么刑期都不重要,他在里面隨時都可以失蹤。”
我想起了那個噩夢,問“所以你覺得我應該去找侯少鴻,對嗎”
“那樣的話,阿華可能會離開你。”蘇憐茵說,“你收獲的可能只是大家不再那么恨你。”
我說“那你是覺得我應該去還是不去”
蘇憐茵說“那就得看你了,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是我弟弟平安比較重要,還是你自己的愛情比較重要。”
繁華這種家世,想也知道有多少人盯著,每在里面多呆一天,都是腦袋拴在腰帶里。
蘇憐茵說的可謂是沒有半天夸張。
命都沒了,愛情還有什么用呢
而且我再度想起了那個夢。
想起了那條纏在繁華脖子上的長繩。
我說“你說得對,之前是我狹隘了,一直沒有想到這一層我這就去找侯少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