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便讓你高興一下
讓諸伏景光思考了很久的話,在這個時候被想起來。
諸伏景光一時語塞,外加有些心梗這是哪個國家的高興一下啊他現在根本就高興不起來
格拉帕見諸伏景光不說話,又多火上澆油地多解釋了幾句,“你看,我們本來就是來殺掉那個廢物的,讓你動手、你肯定會因為要主動殺人而不高興,”
“但為了救人這種正義的理由去殺人,你不就高興了嗎”格拉帕自我認同地點點頭,“所以你現在別再問什么多余、沒必要的問題,起爆器當成真的就好了,你救了整整一個村的人。”
猛得攥緊的手掌將手里拆開的、起爆器的塑料外殼捏得咔咔響、聽完格拉帕這些奇奇怪怪的歪理,諸伏景光深呼一口氣,“格拉帕,不管什么理由”
“隨意奪走別人的生命,就是不對的。”諸伏景光試圖把正確的觀念教給格拉帕,“我不會因為用救人這種借口、殺了人之后就會開心、就會原諒自己殺人的錯。”
“我殺了人,我之后就要贖罪。”
諸伏景光在開槍的那一刻,那位為親人報仇死于他槍下的人便是他的罪,不管什么理由。
“所以你想表達什么,”
一陣沉默后,收斂了故作委屈、不解神情的格拉帕歪了歪頭。
格拉帕用聽不出來什么感情的語氣拋出自己疑問,“表達你那正直正義,真正去混黑連三天都活不下去的三觀還是表達我無論怎么做,你都不會滿意的態度”
先前格拉帕借口不擅長使用槍支而讓諸伏景光去開槍的右手,此刻靈活地律動幾下手指,一把便攜式的小手槍便出現在掌心、被牢牢握住。
“諸伏景光,你沒有那么重要。”
冰冷的槍口貼上了諸伏景光的太陽穴,異色的瞳孔在幽暗的月光下更顯得詭異諸伏景光更清晰的望見了格拉帕看似平靜的眼底、深藏著的瘋狂和固執。
“你根本就不重要,你只是我的一條狗而已。”格拉帕一字一頓的這樣說道,不知道是在告訴諸伏景光、還是在告誡自己。
“這次是我的錯、我反省,我不該去管一條狗開不開心、高不高興,是我在多此一舉、多管閑事。”
不同之前明顯是演出來的委屈,此刻的格拉帕比之前更強勢、更危險,但正是這樣危險強勢的格拉帕,才讓諸伏景光驚覺到自己做錯了什么。
格拉帕不是正常社會里、幼稚園的小朋友,他是黑暗里生存的人,那他的思維注定和正常人不一樣。
現在格拉帕他已經在用他能想到的方法、嘗試著讓諸伏景光高興了,諸伏景光就算接受不了這份“好意”,也不應該憤憤地來責怪對方。
“不是、我”反應過來的諸伏景光想要道歉。
是他先被格拉帕的“正義”殺人那一套沖昏了頭,只想著糾正對方,卻沒發現格拉帕這番舉動下對他的善意。
“閉嘴。”
崖對面打過來手電的亮光、閃了幾下,應該是見他們站在這里許久不見動作的萊伊在詢問發生了什么。
指間再次律動,小巧的手槍耍戲法一樣又消失不見,“帶我回去,任務已經結束了。”
冷靜的、沒有任何殺意的格拉帕平平淡淡的反應,讓諸伏景光更加后悔。就算是格拉帕生氣發瘋到現在想殺了他,都比這種冷處理要好。
因為這代表諸伏景光好不容易打開了一點的、格拉帕內心里的門,又被死死地關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