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啾”
藥袋久司打了個噴嚏,在冷風中默默的裹緊了自己單薄的小裙子話說回來,老大他們早看穿他的身份了,為什么想不開還要穿裙子假裝成藥袋久美的樣子
藥袋久司覺得不久前的自己可能是腦子進水了。
緊貼著崖壁突出的石頭,藥袋久司抬頭望見崖岸上,一團黑色的影子慢慢從空中劃過看樣子老大那邊一切順利,已經撤退了。
白天格拉帕和他的對話,不知不覺的又浮現在腦子里。
依舊是那個偏僻、沒有人的停尸房。
“老大”被格拉帕點醒的藥袋久司,小心翼翼的捧起起爆器,“你確定這玩意是假的嗎看起來好危險”
“當然是假的。”格拉帕耐心的給白癡部下解釋道,“現在時間太緊張、真的去安裝炸彈的實用性太低,我思考了一下幾種方案,現在這種是最簡單直接的辦法。”
藥袋久司抽了抽眼角,感情您還真的思考了用炸彈這個方法的可行性啊
“我會把裝上特殊血包子彈的槍給蘇格蘭,你中槍之后,就貼著崖壁,按照我指定的位置往下滾。”格拉帕想了想藥袋久司資料上的菜雞體質道,“等會我帶你去認下路、再攔兩根安全繩,下面有塊凸起的石頭,借力滾下去摔不死你。”
“之后我會再派人過來把你救上去。”格拉帕補充,“當然如果你要滾歪了或者安全繩沒攔住你,我也會派人來幫你收尸。”
“總之,演技好一點。把這個假的小東西留下來,別帶下崖了。”格拉帕點了點藥袋久司手中的起爆器。
藥袋久司要做的就是,先讓蘇格蘭以為他手里的東西是真的,然后再故意把東西留下來,讓蘇格蘭發現這東西是假的。
所以費這么大勁,轉這么一圈子為了什么啊
似乎看出了對方的糾結,格拉帕輕輕拍拍藥袋久司的腦袋,“你訓過狗嗎”
“狗咬到主人的時候,棍子懲罰可能沒有多大的用,狗會覺得他只是無意咬到的,主人為什么這么斤斤計較啊”
格拉帕用溫柔的聲音、打著微妙的比喻,“但主人不去責怪狗,自己一個人默默委屈反省、包扎傷口的話狗看見了、就會認識到自己的錯,然后改正、忠誠地繼續以主人為中心。”
藥袋久司打了個寒顫,可是蘇格蘭老大不是一直對老大很忠心嗎
而且蘇格蘭老大按照老大的推理,會為了救村里人殺了他,應該是一個就算沉浸在黑暗里、也還善良的人啊,怎么會傷害到老大
“呵,誰讓他在崖下沒有第一時間問我傷勢如何。”格拉帕嘲諷的回答。
藥袋久司這才發現自己無意中吐槽出了口而聽到格拉帕的這個理由,藥袋久司是滿腦袋的小問號。
藥袋久司欲言又止老大,你至于嗎我以為蘇格蘭老大是做什么背叛你的事了,結果是這個原因
蘇格蘭是倒了什么的血霉啊,攤上你這個上司。
還有一個重要問題,藥袋久司小心翼翼地舉手,“老大萬一我不小心把起爆器帶下去了呢”
“簡單,”格拉帕微笑,“那你就去死吧。”
回憶結束,藥袋久司欲哭無淚因為他發現,他好像也是那個倒了血霉、攤上這個精神病老板的家伙。
老大安排的人什么時候到啊藥袋久司連打幾個噴嚏,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