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粉色,也不是那么準確是被稀釋的紅色才對。
來自付喪神敏銳的嗅覺,嗅到了空氣中蔓延開來的血腥味,格拉帕神情不變地拍掉砂糖幸和手心里雪,“沒帶手套、不要玩雪臟。”
“啊,對不起,”只是想分享驚喜的砂糖幸和有一點點小難過,“我不是故意弄臟雪的”
“左文字,不要欺負小砂糖。”抱著兒童滑雪板、還有大大小小護具回來的松田陣平剛放下東西,就聽到了問題兒童的問題發言。
于是松田陣平也伸手接住了一捧雪,看了看,替少言寡語的左文字江解釋道“左文字的意思是說,這邊造雪的機器出問題了,可能是水源臟了、造的雪也不干凈,不要玩它。”
造雪機的工作原理也不復雜,就是模仿自然界雪花形成的方式,用特殊的噴頭將水切割成微小的粒子噴射到冷空氣中形成“雪花”,再由造雪機大圓桶里的風扇吹出來而已。
雪花的顏色不對,可能是水源出現問題的概率最大。
操作造雪機的工作人員應該也是發現了異常,停下了機器,捧起雪研究了一下。
“好的,我明白了”小砂糖這才放心,左文字哥哥沒有嫌棄他太好了。
解決完一號問題兒童,松田陣平將墨鏡下的目光移向二號問題“兒童”,總結,“多說幾個字,要不了你的命。”
松田陣平說著也拍掉手掌里的雪,因為租東西來回跑了倆趟、松田陣平的體溫有些高,雪花在他手上都有一些融化了嗯
松田陣平把手輕輕捂在鼻尖,聞見一絲若有若無的鐵銹味經常使用的造雪機噴頭不至于上銹吧而且這個氣味也不太勁,他有一些不是很好的預感。
“左文字,帶小砂糖去另一邊玩吧。”松田陣平嚴肅了起來,向還在檢查機器的工作人員走過去。
“你好剛剛的雪花有些問題,”松田陣平曲指敲了敲造雪機的金屬外殼,梆梆兩聲讓糾結著看著噴頭的工作人員注意到了他,“我懂些機器,來看看需不需要幫忙。”
“是、是的”工作人員連連點點,苦笑兩聲,“我只是負責開啟機器,讓它工作的出什么問題我真的不會修理,如果您能幫忙那真是太感謝了”
“小事。”
松田陣平摘掉因為不打算滑雪、所以沒離身的墨鏡,探頭到造雪機的大圓桶里,桶型結構口一圈的噴頭干干凈凈、反射著光亮,怎么看也不像會生銹的樣子。
“我想問一下這臺機器使用的水源在哪里,我需要去看看。”松田陣平回頭,噴頭沒問題的話,那出問題的只能是水源了。
“這個,我們用的是山道旁邊的河水,不過為了水質的安全,都會在場地旁建一個小的降溫過濾池”工作人員一邊引路,一邊不忘給度假村打廣告,“客人放心,我們這邊水源絕對干凈衛生”
順著管道,松田陣平很快到了一旁的過濾池造雪機對水質的要求不算高,但也絕對不算低,因此建一個過濾池什么的很正常說是“池”,其實就是一個大部分埋在地下的長方形起過濾降溫作用的箱子。
而“箱子”防落塵的封蓋也不過是個三、四十公分長寬的正方形開口。
“先生請稍等一會,我去聯系人來開鎖”
“不用,我能搞定。”封蓋上的老式鎖頭恐怕只有擋君子的作用,前段時間從左文字那學到的開鎖技術,被松田陣平第一次用于實戰。
小巧的鐵絲幾下子就打開了鎖,松田陣平沒管目瞪口呆的工作人員,一把掀開封蓋撲面而來的血腥味讓松田陣平瞬間皺緊了眉頭。
工作人員都沒來得及問對方為什么隨身帶著開鎖工具,就被這突然的變故嚇得臉色發白。
“嘖,干凈衛生”松田陣平起身拍拍手,重新戴上墨鏡,
“報警吧。”
此時的另一頭,諸伏景光帶領著幾個人跟著他手機上、格拉帕給出的定位,往有點偏僻的滑雪場地走過去。
有格拉帕這個內應在,松田陣平想要避開同期的想法是不可能實現的了。
“喂帶著你家小鬼離我遠點”
當麻隆次囂張跋扈的聲音離老遠就可以聽見了,諸伏景光和安室透對視一眼,加快了步伐。
走近了只見“格拉帕”護著一位七八歲的小男孩,而當麻隆次罵罵咧咧地從地上爬起來很明顯,又是一起“撞車”事故。
格拉帕心下有些不爽,他帶小砂糖玩得好好的,這個男人突然冒出來做什么還好他反應快,沒讓小砂糖被撞到。
當麻隆次也覺得自己很倒霉,他不就是想找個人少的地方,發泄滑滑雪嘛,誰知道剛剛怎么突然失誤了一下、方向不受控制,還差點撞到人當然有點爆脾氣的他,絕對不會承認是自己的失誤。
“對不起”砂糖幸和躲在格拉帕身后小聲道著歉。
看見忽然走過來的幾人,當麻隆次冷哼一聲掉頭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