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你們剛剛沒事吧”諸伏景光問道,同時也注意到了砂糖幸和。
格拉帕他帶一個小孩子來做什么
沒見過砂糖幸和的諸伏景光在心里疑惑著,赤井秀一也暗中打量著格拉帕兩人。
那個小孩子,赤井秀一微微瞇了下眼是明面上的掩護嗎但以格拉帕的能力應該不至于差勁到用孩子當擋箭牌。
“安室君,許久不見。”
赤井秀一見到格拉帕沒有回答蘇格蘭,反而直接向波本打了聲招呼,就下意識觀察了一下波本的反應。
“是的,許久不見,”波本看上去也有些意外,遲疑了一下,但還是接了下來。
“你先去玩,不要跑遠。”格拉帕輕輕拍了下小男孩的頭,說道,“我有些事要談。”
砂糖幸和乖巧地點點頭,又看了一眼旁邊的幾個陌生人,笨拙卻很懂事地慢慢滑遠,但仍在格拉帕的視線范圍內活動。
現在,在場的就都是熟人了。
“前輩,十分抱歉我辜負了您的信用,沒能保管好u盤”
“好了,不用說了。”格拉帕搖搖頭打斷了蘇格蘭的話,顯得十分大度,“這又不是你的錯,都是老鼠的問題不對嗎。”
說著是老鼠的問題,格拉帕卻直白地看向了波本,這種詭異的氣氛讓自責中的蘇格蘭都沒忍住看向身側的黑皮男人。
這次難得沒被格拉帕針對的赤井秀一感覺到了一絲古怪
不,不能被格拉帕的神經質帶歪,赤井秀一在心里反省了一下自己,畢竟波本那陰陽怪氣的作派,也很會拉仇恨,不排除是波本哪里招惹到了格拉帕的可能。
果然,隨后波本就給出了一個看似合理的解釋。
“喂,格拉帕你不會覺得我是老鼠吧”被格拉帕看著的波本,無奈地聳了下肩,“就算蘇格蘭和我關系好,你也不至于嫉妒到給我潑臟水吧”
“呵,”格拉帕面無表情,卻語氣頗為嘲諷的道,“希望等會兒看到你的老熟人,你還能像現在這么輕松。噢、還有,”
格拉帕歪歪頭,再一次介紹起自己來,“我現在的名字是左文字江,身份是”
“松田陣平的朋友,等會兒可別叫錯名字了,安室君。”
熟悉的名字仿佛驚雷一下打在安室透的心臟之上,瞳孔控制不住地劇烈收縮
松田那家伙,怎么會認識的格拉帕
嘶真紅色暴風雪,好硬核的紅法
那么大點的開口,人是怎么塞進去的震驚jg
第一步,打開蓋子;第二步,肢解;第三步,塞進去;第四步,蓋上蓋子。
完工大拇指jg
突然發現,左文字和格拉帕都好寵小砂糖松田也是,發現不對勁就先讓左文字把人帶走了
對頭,g肯定也發現雪花有問題了所以才打掉小砂糖手里的雪花、防止雪在小朋友手里融成血水造成心理陰影,而且那個自大狂差點撞上來的時候、g都是先護住小砂糖的
嗚嗚格拉帕真的很喜歡小孩子是小江智的原因嗎qaq
樓上姐妹,大可不必如此自覺自刀吐血
啊這,零零不知道左文字江和松田陣平認識嗎
應該不知道,寶石展上不就只見過一次面嘛,后來很快又分開了零應該是把那時候的g當成普通客人了
得意洋洋的松田金毛混蛋,讓你一畢業就玩失蹤,老子我有新朋友不稀罕你了左手一個黑澤銀、右手一個左文字得瑟jg
笑死哈哈哈透子見了,心臟驟停
松田嘿嘿、想不到吧我不僅認識g,我還一下子認識兩個g狗頭
現在就我在擔心透子嗎格拉帕這個反應好像在懷疑偷u盤的人就是透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