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看著安室透努力在赤井秀一面前證明松田陣平只是個普通線人的樣子,格拉帕他挺爽的。
誰讓“波本是來自fbi的臥底”這事需要證據呢所以經過格拉帕的深思,他決定,現在起松田陣平就是波本和fbi上級溝通的接頭人了
“左文字哥哥,幫我遞一下那塊拼圖可以嗎”
小砂糖把格拉帕從論壇里叫回神,格拉帕點了點頭,把拼圖遞過去。
“左文字江”那邊安靜和諧,安室透這里心情就不是很好了。
借你的線人用用,就讓他當你的“接頭人”吧graa
安室透也是個聰明人,在收到格拉帕的郵件之后,轉念一想就明白了對方的目的但如果可以的話,他并不希望把松田也牽扯到組織的事件之中。
可安室透越是想證明松田陣平是個無關緊要的線人這件事在萊伊他們眼里就越可疑、且越確信松田陣平身份不簡單。
這就是赤裸裸的陽謀。
左右思考了一下,安室透決定還是跟著格拉帕的計劃來吧,順著那個瘋子來省得對方又發瘋、再平添變故。
不過要先找機會和松田通一下氣。
安室透目光移向了正被一名女警官詢問的松田陣平。
“請問,今天凌晨一點左右你在哪里。”
尸體由于被浸泡在冷水之中,死亡時間已經不能精準考據,而通過對赤井秀一等人和一名患有失眠癥的旅店員工的詢問,警方得知在凌晨一點多,他們曾聽到樓上也就是死者居住的位置左右,有過一陣桌椅拖動的噪音。
因此警方推斷死者應該是在那時被害的。
警官她在認真地工作,松田陣平趴在桌子上也還算配合,“我在酒店休息睡覺,你可以去查一下,酒店的監控應該能為我做不在場證明。”
“沒有其他要問的話,我就先去方便一下,失陪。”接收到安室透眼神示意的松田陣平,撐了個懶腰,懶洋洋的起身。
安室透和松田陣平一前一后離開大廳也引起了其他幾人的注意,赤井秀一正想著找個借口跟上,卻被蘇格蘭攔了下來。
“前輩說不用跟上,”蘇格蘭小聲地說道,同時點了點手機,“他們不敢逃跑。”
赤井秀一余光注意到格拉帕正在和之前的那個小孩子玩拼圖。
他沒判斷錯的話,那個孩子和松田陣平關系似乎非常好所以不是擋箭牌,而是人質嗎赤井秀一心底生起一陣陣厭惡,用無辜的孩子當人質真不愧是組織里的人。
來到衛生間,松田陣平雙手抱胸靠著洗手池,等安室透檢查完畢沒有其他人在場后,才說道“找我什么事,安室君”
“嘖,你身邊的那個人是誰,為什么他說是你的朋友”安室透最關心的問題就是這個。
之前格拉帕可是強調了他現在的名字是“左文字江”,讓他不要叫錯,這說明松田陣平并不知道格拉帕的真實身份,所以對方在松田陣平這里到底是什么人。
“你是說左文字江”松田陣平摸摸下巴,看到好友嚴肅的神情,也沒有隱瞞回答道“算是黑澤給我的保鏢吧不過昨天他還不承認是我朋友來的”
松田陣平表示有一點點小意外。
安室透則表示他有一點點心梗誰敢讓格拉帕去當保鏢,“黑澤又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