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就是救了小砂糖、哦,你好像不知道小砂糖,”松田陣平換了一種說法,“就是游樂園那次救了人質的那個家伙。”
“你當時不是還讓我避開他的嗎,怎么會不認識他。”松田陣平有些疑惑,然后就看見了安室透的表情一陣青一陣白,“喂,你那是什么表情啊”
“你別說話,我現在聽你說話有點頭疼。”安室透深吸一口氣,捂住臉。
不要生氣,好友不就是愛作死嘛,只要作不死就讓他作唄,要大度、大度大度不了了再大度下去哪天松田連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都讓你離他遠一點了,你怎么還湊上去了”安室透忍不住反問了一句,“算了算了,時間緊張,我接下來的話你認真聽,”
“現在起,你就是我fbi的上級接頭人了。”
松田陣平“啊”
“先生,麻煩問一下今天凌晨一點左右你在哪里。”
一模一樣的流程輪到了岸川浩這里,岸川浩一個大男人哭得眼睛通紅,嗚咽著“我、因為佳子”
“我之前就很喜歡佳子嗚如果我知道她會被人殘忍殺害、我昨天一定不會去外面的網吧通宵”
“節哀順變,”女警官安慰了一下,但該做的工作還是要做的,“那是否有人能證明你一直在網吧里沒有出過門”
“網吧網吧老板可以做證”
“據我們了解到,你在這家旅店有租住房間,昨天晚上又為什么要去網吧睡呢”
“這、這個”岸川浩抹了把眼淚,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口。
一旁坐著的當麻隆次嘖了一聲,“他想睡我女朋友被拒絕了,不就只能逃避地躲去網吧了嘛。”
“這種沒用的男人也就只能這樣騙騙自己了。”
“當麻、什么睡”岸川浩憋紅了臉,“我、我是真的喜歡她”
“喜歡那個眼里只有錢的女人”當麻隆次嘲諷道,“玩玩而已,那么真情實感干什么,就算沒出事,等回去后我也會甩了她。”
一個天天只會要錢的麻煩女人,當麻隆次這次算是徹底煩透她了,可誰知道對方會突然死掉。
“不準你這么說佳子”
岸川浩有些激動,起身就要和當麻隆次打起來,好在女警官攔得及時沒真打作一團。當然,聽到當麻隆次這么說自己的女友,女警官也對他一時也沒什么好感。
同事們把岸川浩引到另一邊后,女警官開始繼續對當麻隆次進行問話。
“今天凌晨一點左右,你在哪里,是否有不在場證明。”女警官語氣生硬了很多。
當麻隆次聳下肩,“在自己房間睡覺,沒有證明。”
“白天我剛和那女人因為買不買包的事吵過架,于是就去滑雪放松心情了,滑累了就回房休息我睡得很熟,沒注意到什么。”
和松田陣平不一樣,當麻隆次和死者土穴佳子住在同一層,旅店大門的監控并不足以證明他沒有殺害死者、然后翻窗拋尸旅店樓層也并不高。
“確定沒有證明嗎,”女警官皺眉,“你現在是本案的重要嫌疑人之一,如果有什么事情請不要隱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