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不說了。”緊貼在喉嚨處的手術刀告訴諸伏景光,對方并不想聽他繼續說下去。
但格拉帕這個反應也告訴諸伏景光,他之前的猜測是對的。
“不過,前輩為什么認為忘年會上一定會出命案,”諸伏景光想換個角度說服格拉帕放棄他那個計劃。
因為這是個柯學世界,格拉帕在心里想著卻沒有回答。
“而且就算真的會出事,可疑人員也是殺不完的吧”
“除了報告上這些好結怨結仇的人,還有其他看似不會殺人的人,也有殺人的可能,”諸伏景光沒有選擇從正義的角度告訴格拉帕不能殺人,反而站在格拉帕的角度上分析出對方想法的漏洞,“殺人的理由總是五花八門、奇奇怪怪的,”
“萬一誰因為同事見面沒給他打招呼,覺得對方悔辱他一直默默記恨在心里,最后突然暴起殺人呢,”諸伏景光認真分析,“如果是這樣的理由,前輩也沒辦法提前知道、并且扼殺意外吧”
“畢竟前輩也做不到清楚每一個人的一言一行和每一個人的內心想法。”
格拉帕格拉帕有些被說服了,仔細一想論壇漫畫里的殺人理由,有些確實很離譜。
見格拉帕有些動搖,諸伏景光再接再厲,“那為了杜絕所有意外,參加忘年會的所有人是不是都需要處理掉”
“這個不行”全部殺掉忘年會就辦不下去了格拉帕馬上反駁。
“是的,所以殺掉這些人只能降低風險,但還浪費時間和精力。”成功一半了,諸伏景光放下心了,“與其處理這些沒有預兆的意外,為什么不把重心放在忘年會上。”
“只要及時把發生的意外完美的解決掉,那位雨宮先生也就不會有麻煩了,對嗎前輩”
“可是”知道諸伏景光說的有道理的格拉帕有些為難,忘年會上他還要扮演成哥哥,可能沒有足夠的精力去解決麻煩。
“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做,怕來不及處理意外”
“那交給我吧,”諸伏景光笑笑,無視格拉帕還穩穩架在他脖子上的手術刀,抬手像揉小孩子一樣揉了揉格拉帕的腦袋,“我保證會第一時間解決全部問題,讓雨宮先生不會有何任麻煩。”
“前輩,再相信我一次吧。”
喧鬧的酒吧里,安室透熟練地從酒架上選出需要的酒水,動作流暢地調配著客人點的酒品。
五光十色的燈光和吵鬧的舞池配樂,是隱藏一些秘密的最佳搭檔。
“客人請用。”安室透禮貌地將酒水推至客人身前,同時壓低聲音問道,“我讓你準備的東西怎么樣了。”
微弱到如果不是全神貫注地去捕捉,根本讓人聽不見的問話傳入到風見裕也的耳中,“已準備就位,只要有合適的時機,可以隨時進行原定計劃。”
“不過“風見裕也猶豫了一下,同樣低聲回復,“對于為什么撤離臥底人員,上面要求給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具體情況,等目標安全撤離之后,我會專門匯報。”安室透沒有意外這個結果,但他也沒有將諸伏景光已經暴露的情報提前匯報回去。
他怕上層的有些蛀蟲貪心不足蛇吞象,知道了格拉帕對景光的特殊態度后,不計后果、仍想通過景光去謀取情報。
為了國家的安全和利益,“零”可以犧牲一切。只是降谷零不只是“零”,他也是個普通人,也有自己的一些小小私情,他愿意為深愛著的國家犧牲,卻不想犧牲諸伏景光。
哪怕他明知道景光本人并不介意犧牲自己。
也幸好他獲得代號之后又得到了朗姆的賞識,組織地位大大提高,重要性也提高了不少。哪怕他沒有說明原因,上層也重視他的要求開始準備撤走臥底。
接下來只剩下最關鍵的一環了那就是,說服景光撤離組織。
“蘇格蘭紅色的畫筆遞給我。”
“好的前輩,黃色畫筆還需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