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不用了。”
安室透“”
抱著十二分的警惕心,被格拉帕叫到安全屋的安室透,原本還在思考是不是自己的小動作被格拉帕發現了結果他站在書房門口硬生生被格拉帕無視了許久。
“咳咳,”安室透假裝咳嗽兩聲,想要引起和格拉帕不知道在干什么的幼馴染的注意。
諸伏景光剛想抬頭看過來
“蘇格蘭,黃色畫筆先給我吧。”
安室透確定,格拉帕絕對是故意的
“好的,”諸伏景光只能繼續陪著格拉帕,剛哄好的貓,不順著點他怕等下格拉帕又得炸毛。
安室透忍不了,走過來看格拉帕又在搞什么鬼走近了安室透才發現,原來格拉帕正在畫畫。
畫工還很不錯。
曾經見過的幾個格拉帕的易容相貌在紙上活靈活現,還有更多已經畫好的人物被諸伏景光收在手里。
職業病又犯了的安室透下意識開始把看到的內容記到腦子里、整理成有用的情報信息,比方說、現在格拉帕正在畫的是一位金發紅眸的外國年輕男性,而且基本已經收工了。
畫完之后,格拉帕換成簽字筆在畫紙的底部簽上roriarty
“莫里亞蒂”安室透輕聲念出來,可他沒記錯那位書中的“犯罪界的拿破侖”,沒有格拉帕筆下這么俊美吧。
格拉帕抬頭看了一眼安室透,沒介意安室透的旁觀,反而大大方方地為安室透介紹道,“這是我的老師。”
“快過年了,我打算把老師們都畫下來,一起過年。”放棄了原計劃的格拉帕突然覺得緊張的時間變寬松了,閑著也是閑著,剛好可以準備和老師們過一個年。
也因此格拉帕沒避著安室透畫像總歸會擺出來的,只要安室透有心,早晚會發現。
“老師教你犯罪的老師”
“不,”格拉帕鄙視了安室透一眼,“是我的數學老師。”
安室透抽了抽眼角,行吧,和精神病糾結一個幻想人物教什么書沒有意義再說莫里亞蒂教數學好像也沒毛病。
諸伏景光接過格拉帕遞來的畫紙,又重新遞過去新的空白畫紙,格拉帕開始畫下一位老師了。
諸伏景光看了看手里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外貌各異都擁有自己名字的畫像再一次認識到格拉帕病的有多嚴重。
或者他可以考慮學習一下心理學的相關知識
“我來到前輩身邊之前前輩好像一直一個人,前輩會寂寞嗎”
“我從來沒有一個人過,老師他們一直陪著我的。”
之前諸伏景光裝作不經意間的一問,得到了格拉帕聽起來不在意的隨口一答也就是這樣一答,在諸伏景光心里扎了根刺。
是不是就是因為格拉帕一個人太寂寞了,才會幻想出一個又一個的“老師”來陪伴他連沒有人性的人工智能都會擔心是否太過孤獨的人,這樣真的沒有關系嗎
沒有人知道此時的諸伏景光在想些什么。
“叫我過來,不會就是為了讓我看你畫畫吧”另一邊,安室透拉過椅子自然地坐下。
別管心里有多么忌憚,臉上也必須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