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格拉帕瞥了安室透一眼,“過兩天,雨宮集團會舉辦忘年會,我需要你和蘇格蘭一起混進去。”
“有目標需要處理”安室透挑眉,心里快迅閃過各種想法。
難不成格拉帕也“注意”到了和他長相一致的雨宮江智,所以需要他去收集情報嗎話說回來,格拉帕已經知道他們是臥底了,還能那么放心的指使他們的行為讓安室透他很是警覺又或者這次任務中,還有其他陷阱
格拉帕專注地勾勒著輪廓,答道,“是需要你去解決麻煩。”
不止是安室透和諸伏景光,格拉帕連松田陣平和左文字江都準備弄到忘年會上如果不是赤井秀一外出出任務了,他甚至連赤井秀一都不想放過。
在論壇漫畫里看到了“新篇章”開頭的格拉帕,已經確定忘年會上的事件、恐怕是他一個人阻止不了的了。
那既然注定阻止不了命案的發生,格拉帕決定以毒攻毒,把主角團全帶上,他就不信有這些人在,世界意識還能弄出什么幺蛾子
黑暗的禁閉室里,年紀不大的少年抱膝團縮在角落里。
雨宮孝人已經被關在這里半個多月了寶石展覽上他做錯的事,因為有關雨宮家的顏面、已經被家族里的人壓了下來沒有傳播出去;警方那邊也看在他還未成年的份上,簡單教育后,準許家族將他保釋出來。
可家族怎么說還是在上流交際圈里丟了臉,警方的處罰他逃的過,家族的處罰雨宮孝人縮在一起根本不敢亂動,生怕扯在背后結疤還沒長好的傷口。
真的,好疼啊
雨宮孝人神志有些恍惚,肚子也傳來一陣陣絞痛感,上次進食是幾天前也好餓
長時間的黑暗禁閉,讓雨宮孝人對時間產生了一些模糊感,父親什么時候才會放他出去
他真的,已經知道錯了
“咔嚓”
禁閉室上鎖的木門被推開,刺目的光亮讓雨宮孝人控制不住的閉上眼、流出生理性的淚水。
低沉的中年男聲、充滿了戲謔的意味,“喂,雨宮家的小少爺。”
是來送飯的人嗎
雨宮孝人努力睜開被眼淚糊住了的眼睛,只能看到一個背光模糊的男性身影。
“讓我看看嘖嘖,”陌生男人湊近蹲在雨宮孝人的身邊,頭皮突然傳來一陣陣刺痛,被揪住頭皮的雨宮孝人被迫揚起頭,長時間不動的身體僵硬發麻,也無法反抗男人有力的手掌。
“你”雨宮孝人虛弱又沙啞地開口,“你是誰”送飯的仆人沒有這么大膽挑釁雨宮家族的人,即使他現在在禁閉中也一樣。
雨宮就是如此看重顏面的家族。
“黑色眼睛真是不討喜的眼神,”陌生男人松開了手,有些嫌棄地拿出手帕擦了擦,“你還是差的太多了。”
差的太多又是這句話,雨宮孝人狠狠咬緊了嘴唇,他甚至嘗到了咬爛傷口處的鐵銹味,啞著嗓子艱難地說著,“我知道我不是紅瞳,我永遠差雨宮江智太多”
“呵呵,我可不是這個意思,”陌生男人無奈地聳了下肩,“不過看在你現在這副德行的份上,我就不解釋清楚、更傷你的心了。”
“我只是來問一個問題的,”陌生男人繼續說道,“你恨雨宮江智、你的那位哥哥嗎”
“看看你現在這副狼狽樣,如果沒有他,就算你不是紅瞳、也會被家族里重視的吧或者如果沒有他,你也不必為了求得家族里的注意,讓自己落到這幅田地。”
陌生男人慢悠悠的腔調,卻牽扯著雨宮孝人的心緒,“另外免費告訴你一個消息哦,你的親愛的繼承人哥哥,很快就要代表雨宮家出席公司的忘年會了,而你卻還在待在這個禁閉室里餓肚子,”
“真是太可憐了,連我都快看不下去了”陌生男人故作好心的說道,“所以我決定,”
“給你一個報仇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