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坂一雄點上煙,見松田陣平一行走遠,才道“雅葉因為那件事,最怕患者家屬不重視心理問題了哪次遇到有需要看醫生的人、不都是這副討人厭的做派。”
“你再說也沒用,下次她還是這樣。”
四花雅葉也的確如野板一雄所言、絲毫沒有反思自己的樣子,開口說道,“那沒什么事,我也準備休息了。”
八重椿子無奈,只能又關心地問了一句,“那個,雅葉你藥帶了嗎”
只見四花雅葉擺下手,回道“帶了,來這個寺院祈福,不帶藥我也待不下去。”接著便接過僧人遞來的鑰匙離開。
“這個寺院怎么了”工藤新一不自覺地開口問道,自己也又左右看了看,開始反思他是不是又忽略了什么重要的東西。
“沒什么啦,”八重椿子半蹲下來,和工藤新一平視,“雅葉她對花粉過敏,這個寺院正門中間有一個很大的花壇,沒帶藥的話”
八重椿子露出溫和的微笑,說道,“萬一過敏嚴重了”
“可是會死人的哦”
被抱起來的砂糖幸和摟著松田陣平的脖子,心里十分難受,又想到松田陣平曾經說過有什么難受的事情,不要憋在心里、要及時告訴他,才小聲問道,“松田哥哥,我是不是生病了”不然為什么那兩位大姐姐怎么都說他要去看醫生。
砂糖幸和聽不懂別的,但還是聽的懂“去診室”是什么意思。
“你們會不會嫌棄我,我對、對不起”
“不會,你沒有錯,”松田陣平覺得自從帶孩子以來,他脾氣是真的好了很多,換了以前他才沒有這個耐心哄小孩,“生病了、治好就行了,治不好也沒人會討厭你。”
“不管怎么樣,你都是小砂糖不對嗎你看左文字,”松田陣平舉了個例子,扭頭喊了聲左文字,“喂,你有病對吧”
左文字江“嗯。”
“聽到沒,左文字也有病、而且到現在都沒治好。所以你會討厭他、嫌棄他嗎”
“不會左文字哥哥最好了”小砂糖抱緊松田哥哥,說完才發現自己的不恰當,趕緊又補充一句,“松田哥哥也很好”
“這不就對了,”松田陣平掂了掂小砂糖,左手托住人,空出右手來看了下鑰匙上掛著的門牌,“讓我看看我們的房間在哪,爬山很累了就先休息一會兒。”
至于整理行李什么的,松田陣平不得不承認,有了左文字之后,連出門旅游的方便都多了。
“啊,是在樓上嗎”
本來戴著墨鏡、光線就比較暗,現在又被突然擋住光的松田陣平抬頭看了看,正好和從樓上走下來的人對上了眼。
“喲,又見面了。”松田陣平下意識往對方身后看了下,尋找某個金毛混蛋。
有緣遇見那么多次了,就算之前是陌生人,現在都該熟悉了,松田陣平也沒再裝作什么不認識、直接問道,“安室不在”
“嗯,”有著一雙瞄眼、臉上帶著胡茬的年輕男人,不是諸伏景光還能是誰。
諸伏景光表情有些復雜地看看同期好友,又看了看松田陣平身后沉默不語的左文字江,才說道“他有事出差了,年前回不來。”